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难题。
去了有热闹看,当然好玩,但是也要写作业
父亲大人从哪里学的,怎么去玩都要写策论
而且这策论不好写,简直就像是张牙舞爪的大敌啊
不去,首先就没有热闹可以看,而且
斐蓁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歪着脑袋,有些怀疑的打量着斐潜,父亲大人,你方才只是说「去看就自然要写」,好像是没说「不去看就不用写」这不是坑我么
斐潜啊呀一声,哦被你猜出来了这样啊,看来我以后要注意了怎么样,决定了没有
斐蓁叹了口气,都这样了,还决定什么
斐潜哈哈大笑,这是两全其美啊你去看热闹,开心了,我得到了你的策论,也开心了,这不是双赢么两全其美啊
斐蓁摇头,不,这一点都没有两全其美。
嗯,没错。斐潜点了点头,可是至少我给了你还算是比较好的选择。记住了,除了父母会照顾你之外,其余的人不会给你什么好的,或是不怎么好的选择,只会给你差的,还有更差的选择
斐蓁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然后告辞了出来,站在堂下琢磨了一阵,没有拐去自己的后院,而是顺着卵石小道,穿过了竹林,到了另外一个小院。刚进门口就喊了一嗓子,二娘我来啦
蔡琰喜静,她和黄月英几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一个院子里面时不时的就会叮叮当当,鸡飞狗跳,另外一个院子里面常年安静,最多就是琴声幽幽。
听到啦蔡琰慢悠悠的说道,又是找二娘我什么事是你爹给你留作业了
呃斐蓁怔了一下,那啥,我就是来看看妹妹还有未来的弟弟
哼。蔡琰放下了手中的书,你和你爹都一个样,有事才来说罢,到底什么事
蔡琰又怀孕了,在内分泌激素的刺激下,脾气正属于忽起忽落的状态之中。
这斐蓁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还想要向二娘请教,什么是「礼」
你要写「礼」啊呵呵呵蔡琰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这可是个大题目
斐蓁气哼哼的坐下,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谁说不是呢我就是说要去看看明天举办的授经大典,然后父亲大人就要我写一篇这个的策论这不是存心为难我么
蔡琰眼珠转了转,哦,明白了。不过看起来你还不明白。
啊,啊斐蓁瞪圆了眼,过了片刻便是老老实实的拱拱手说道,还请二娘指点。
你说你是要去看授经大典的,对吧蔡琰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不就是很明显了么你那爹要你写的,不是那么大的礼,而是如何从俗到礼亦或是说,如何从礼到俗也行
从俗到礼从礼到俗斐蓁重复着。
有礼,自然是有俗。
那么什么才是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