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急。
不能急。
越是心中焦急的时候,行事便越不能急。父亲刘虞生前的也是如此教导的。
当年就是因为心急,所以相信了袁术的鬼话,结果
每逢想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刘和心中便宛如刀绞一般的痛。或许当初再谨慎一些,再斟酌片刻,或许
不止是袁二,还有袁大,也是同样不地道,接纳刘和,只是为了利用刘虞的名声而已,然后打完了幽州,击败了公孙瓒之后,便将幽州封给了袁熙然后便像是忘却了还有刘和这个人一般,再无提及。
为何
还不是害怕刘和借着他父亲刘虞的名头,在幽州和袁熙分庭抗争么
叱嗟其母婢之
刘和在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声。
刘和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郎君。”在回廊当中,响起了脚步声,在厢房住着的鲜于辅走了过来,拱手行礼。
“某准备南下去拜见一下征西将军,再行定决”刘和轻声说道,但是语气坚决,“昨夜崔郎君多有暗示若是吕温候寻来,鲜于兄不妨且敷衍之”
鲜于辅说道“郎君之意不看好吕温候”
刘和微微笑道“虽说时也运也,造化弄人可亦有时势造英雄者不过总是要亲眼见一见,方为稳妥“
鲜于辅点点头,“那么,郎君何时动身”
刘和说道“即刻便走”
征西,那个传闻当中,战功赫赫,督战阴山,纵横关中的征西,究竟是一个何许人物会不会和袁大袁二一般
还是会另有一番的际遇
河东安邑。
太史慈了一眼杨修,很直接的说道“休要与某说何雅言经书传家,呵呵经书可否种出庄禾,可否抵御刀枪若有不妥,直言就是,无需引经据典”
“”杨修被呛得胸口发闷,但是也只能陪笑道,“将军所言甚是。”
“某不是将军”太史慈不吃杨修那一套,“某乃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