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大惊“还有这等事儿臣完全不知道啊不是儿臣干的”
从小就养成了甩锅的习惯,每一次闯了祸都想着法儿的狡辩,现在遇到事情下意识的就像否认,将责任甩干净。
李二陛下奇道“不是你干的,为何那些人却在码头上四处招摇,说是奉了魏王之命”
话一出口,他便想到了一个可能,看了李泰一眼
“难道是房俊”
“肯定是房俊”
父子两个异口同声
李泰咬牙切齿,暴跳如雷“这个混蛋,居然冒着本王的名号横行霸道欺行霸市,他出了气,却让本王承担御史言官的弹劾以及那些门阀的怒火,简直欺人太甚真当本王是泥捏的不成岂有此理”
好大一口锅
王八蛋房俊出了气,却让本王来承受来自于那些书商背后的世家门阀之怒火
这人也太缺德了吧
李二陛下则默然不语。
感情夸了半天,这事儿不是自家儿子干的
这就尴尬了
李泰发了一通火,待到反应过来,也尴尬的闭上嘴。
好像父皇刚刚还夸奖这件事做得好来着
娘咧
李君羡亲自赶赴京兆府,将李二陛下的口谕传达给京兆尹马周,马周表示遵旨而行。
这等世家门阀与皇子之间狗屁倒灶的破事儿,谁愿意管
更被说马周乃是寒门出身,天然便对门阀殊无好感,愈发厌恶其行事风格
李君羡前脚刚刚离开,褚彦甫便怒气冲冲的来到京兆府衙门,状告魏王李泰纵使家奴损毁褚家书籍纸张无数。
负责登记的书吏将状纸收录之后记录在案,算是予以立案,等待择日开堂审理。褚彦甫却仍旧不肯离去,嚷嚷着要求面见京兆尹
没办法,世家门阀就是有着种种特权,即便是对门阀极度不感冒的马周,也不能无视这种摆在明面上的规则,只能予以接见。
值房内,马周命书吏将刚刚的状纸拿来,细细审阅,褚彦甫则坐在马周对面,嘴里絮絮叨叨,一副遭受了天大冤屈的模样
“咱大唐朗朗乾坤,却不曾想居然发生这等公然损毁别人财物之恶行,还有没有王法了就算是魏王殿下,也是大唐的子民吧,也得遵守大唐的律令吧又是打人又是损毁财物,若是不能依法严惩,恐怕天下百姓皆会认为吾大唐乃是暴秦之政,于国不利”
马周清癯的脸上并无表情,眉毛却皱了皱,抬起眼皮指了指褚彦甫,淡淡道“褚大郎,慎言念在本官与尔父同朝为官的情分上,姑且认为你只是一时失言,不予追究。若是在外面依旧这般口无遮掩,会有何等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暴秦之政
你特么是傻子么这等话亦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