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的电话刚挂完,突然打进来一个电话,来自圆福寺的电话。
“方丈,尤凯和冉大山在晒经石被人袭击了。两人现在就像是中了风,说话和行动都不利索了。”圆福寺的法见和尚在电话里面着急地汇报。
“你慢点说。”
“两个人想在晒经石那边做生意,遇上了四个人,一对男女带着一个小女孩和老头,男人身手了的,三下五除二便把尤凯和冉大山打到在地,老头用银针刺了他们后背的穴道,现在两人已经半身不遂了。我见过那四个人,他们在咱们寺庙游玩过。”
“两人没有生命危险吧?”得到了肯定回答后,法明放下心来,“你们把他弄到后面照顾,我给缪神医打电话,一会你们去接神医上山看病。要调出监控看个清楚,记下那四个人长什么模样。”
“他们进寺游玩的这段时间,不知道什么原因,监控都没有录到。”法见说道,“我只见了一面,因为江北来人了,就没有再留意。”
“哦!”法明应了一声,“江北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得到法见的肯定回答后,法明挂了电话,对何山说道:“尤凯与冉大山,我在俗家的时候的助手,不忍我出家清苦,跟来与我作伴,对我是衷心耿耿。有时间,我介绍你们认识。”
何山心中感激不尽。以前在陶城,虽然自己也拜过法明的码头,奈何层级悬殊交往不多。今日亲自聆听了大和尚的开示,顿感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他弄不清楚法明今天的真实意图,只道是因为他帮助了法空,法明便投桃报李,对他这个旧人开始高看一眼了。
几个人忙活了一下午,接着浩浩荡荡开赴江宁大酒店。法明特意避开了孙一平,直到酒宴快结束了,才通过一小服务员传话,让孙一平知道了他们在江宁大酒店吃吃喝喝。孙一平匆忙赶来作陪,虽然心里不住的骂娘,但在席间他乖巧的像个孙子,侍候的法明非常舒坦。
与孙一平的龃龉就这样过去了,法明把法空带走了,安顿在耀世安保公司中。何山跟法空称兄道弟,大有让他填补二太保空缺之意。只是守着一群胳膊折锁子骨断裂的小弟,何山的保安业务开展的非常不顺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