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军看着星朗眼睛里的杀气,怯怯地点头,不料金命走此时走过来,轻轻带上门,然后二话不说,上去又给荣华一脚,压低嗓门骂道:“我女朋友在里面休息,你狗叫什么!想死是不是!”
说完,金命又扭头看向严大军,依旧是压低声音咆哮一般地说:“你是脑袋里装了翔吗!没有看新闻吗?我女朋友伤成这样,你来凑什么热闹?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吗?你还带条狗来这里吠?”
严大军被连泼两盆冰冻水,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看着星朗洞察一切的眼神,莫名就很心虚,全身觉得毛毛的,仿佛自己做了对不起星朗的事情,又好像自己的什么致命把柄被抓住了一般,一点儿也不敢声张,上前踢了一脚荣华,学着金命的样子,低声怒斥到:“谁叫你狗叫!还不赶紧爬起来滚!”
荣华惨遭三连暴击,心里很是愤怒,但在星朗的大力神掌面前,自己人微命贱、只能认栽,咬着牙默默爬起来,严大军受气无处撒,又使劲拍了一下荣花的脑袋,也不敢大声说话,低声抱怨道:“走了!”
金命见严大军离开,立即点头哈腰地向星朗邀功:“哥,我刚才做得好吗?”
星朗看着金命好奇地问:“你这样对你的老板,不怕他整你吗?”
金命低声回说:“哥不喜欢的人就是我金命不喜欢的人,况且他们做得也不对,沙沙正在休息呢,他大呼小叫的,如果吵醒沙沙,我好心疼的!”
金命一番话发自肺腑,十分真诚,就连星朗也被感动到了,但是星朗心中的妹婿另有人选,所以他还是不能接受金命,于是语重心长地说:“金命,虽然你现在对遥沙是一番赤诚,但是我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遥沙的姻缘另有其人,那人深得我心,与遥沙有前世纠葛,是遥沙最好的归宿,你趁早放弃吧,你和我小妹不会有结果!”
金命一听就慌了,忙为自己低声辩驳,委屈巴巴地说:“哥,你不喜欢我就直说,怎么前世都扯上了?这是什么话?哪有这种事?现在都是自由恋爱了,就算是真的,他前世已经做了恋人了,这一世还这么贪心,我不同意!再说哥你喜欢他什么,我都可以做到!不会的我立马去学,求你了,哥,让我陪着遥沙吧!”
说完,金命就抱着星朗的胳膊使劲撒娇,星朗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一把用力推开金命,说:“别靠近我,我可跟你说过了,到时候伤心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不过,你的经纪公司叫什么名字,待遇好吗,我前几天见过一个小朋友,他说自己的经纪公司为了拿违约金,一下子签了许多孩子,但是不培养他们,一直把他们晾在一边,有许多人为了自己的前途都已经付了违约金,还有好几个家里条件一般的,因为付不起违约金,一直被耗着,也不能接其他任何活动,我看这个孩子挺不错的,资质也可以,如果可以的话,看看你们公司能不能接收一下?”
金命听见星朗开口找自己帮忙,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把激动地拉着星朗的手,说:“哥,你向我开口,我太感动了,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的经纪公司名叫飞腾,明天就叫那个小朋友到公司,我提前给他打电话!”
星朗故作惊讶且嫌弃地问:“你刚才说你的经纪公司叫飞腾?真的?”
金命见星朗表情不对,心中立即不安起来,赶紧追问道:“飞腾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