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东方事务调查所的情况通报后,曹坤立即跟他的老板丘信报告这件事。
“先生,事情就是这样。”
“曹队长,让秘书组、公关组和参谋团队过来开会,我们该做点什么了。”
“好,先生。”
石港西郊一二三能源科技公司。
“胡经理,这就是这家公司的核心设备,控制系统在这,只要打开开关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氢气、电力和能源输出,氢气的输出量在一百吨到两百吨之间,电力主要供给石泉公司,象征性的收费是每度电一分钱,另外氧气主要输送到水库里,现在那里的鱼都乌泱乌泱的养的很肥。”
胡海河:“骆院士,一个开关?没有人监管,他们怎么保证安全的?一旦核心设备出了问题怎么办?无论是氢气、电力还是高温都是非常危险的。”
骆仕达院士:“这个不用担心,这里有多套监控设施和报警设备,不会有问题的,一旦外部环境超出人的生存环境标准就会自动停止,核心设备的伟大之处就是自动感应外部环境的危险程度。”
胡海河:“骆院士,不瞒您说,你应该知道我们国家最新研制的火箭发射器吧。”
骆仕达院士:“当然知道,现在困在推动力的问题上,要改变这个问题只能使用更高效的能源,比如氢气,现在甲烷、高能液体燃料都不足以提供如此高效的推力,但氢气燃烧的缺陷是温度太高,没有合适材料能耐的住这种高温。”
中能公司胡海河总经理:“这家公司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
“高温?我们不知道里面有多高的温度,发生器输出口的温度是五百多摄氏度,最近我们打算建造一条管线,用于这个区域的供暖。”
“这套设备的输出效率是多少?”
“最高输出氢气量是一万吨每天,电量是两亿度每小时。”
“不对,现在的输出量是一百吨,什么时候达到一万吨了。”
骆院士:“这是老板限制了输出量,我们甚至怀疑一万吨这个量也是限制了,现在的设备一直处于超低运转状态,你没有发现附近的空气好多了吗?清洁空气多了,空气自然好多了。”
“哦,原来是这样,骆院士,什么时候您的团队能摸透这种设备的核心技术。?
“呵呵,有生之年吧。”
港岛香港大学学术一厅,今天是丘信先生在这里举办的一个关于国民福利问题的探讨会,什么是国民福利?什么是为民?恐怕没有人可以准确的定义,一心为民的说法值得商榷,民,本身就是一个很难定义的话题,精英是民,农民是民,中产阶级是民,手持枪杆子的也是广义的民。
秦洪:“老板,根据各方情报,丘信先生应对这次媒体危局应该没有问题。”
张子阳:“老秦,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厚道?”
秦洪:“老板,这也算不上什么厚道之说,无论是丘信一派和当权派都是政见之争,没有人说他们是正义或者邪恶,我们这些人就是激流中的一枚石子,鹅卵石是椭圆的,难道他们不想有自己的菱角?所谓菱角都已经被磨掉了,剩下的没有简单货,难道鹅卵石是邪恶的?比那些磨掉的差多少?一些所谓诗人、高尚的人反而赞扬那些鹅卵石,几乎没有人把目光关注到那些变成土沙的菱角。”
张子阳:“老秦现在已经是一名哲人了,对事物分析的很透彻了。”
秦洪:“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虽然说的粗俗、血腥,可也说明一个道理,道德是个好东西,道德束缚容易绑住我们的手脚。”
秦洪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张子阳对员工的事情了解的不算多,秦洪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复杂的家庭关系中,父母都健在,可已经经历过风风雨雨、大风大浪后已经有各自的家庭。秦洪经过后来的磨难终于成为一名香港警察,至于后来脱离警察队伍就没有人了解细节了。
香港大学演讲和媒体采访虽然出现一点问题,最终事情总算结束了,一行十几辆车驶出香港大学沿着巴丙顿道向香格里拉驶去。
“给曹先生打电话,让他们改走列提顿道,前面路有些堵。”
“好的,老板。”
…
曹坤收到秦洪的消息后感到莫名其妙,巴丙顿道没有听说有什么异常。
“改走列提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