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竹君强撑着去了儿子的院子,让家里丫头婆子仆人四处找寻。
“找到了二少爷赏银十两。”一个时辰过去了,子时闹贼,寅时也没有儿子的消息,她的心越来越沉:“不,赏银一百两!”
李长风皱眉在审着奶娘和丫头。
“大爷,老奴亥时还去给二少爷掖过被子的,二少爷睡得很香很甜呢。”奶娘一直在磕头,额头上都是青包了:“大爷,老奴就是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听梅儿说府中闹了贼吓得不轻。也想看看二爷有没有踢被子,可是进去就看见二爷的被子被掀成了这个样子,二爷人却不见了。”
她当时又惊又怕,还钻到床底下去看了的,小主子不见了吓掉半条命,院子里所有的丫头奴才都爬起来找了小半个时辰还是没有结果,然后她才去禀报的太太。
“该死的奴才!”李长风一脚将奶娘踢翻:“该死的,你们耽搁了时间!”
什么意思?
蓝竹君不明白。
“那贼人哪是来偷东西,他是来偷我的儿啊!”李长风急红了眼:“阿丁,赶紧带人去找!”
什么?
蓝竹君一个站立不稳倒了下去。
她的儿子被贼人掳走了!
世道这么乱了吗?
贼人进家门抢孩子了!
阿丁带着一干人出门,大冷的天,却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而去。
四周又黑又冷,火把照亮处也没有一点儿蛛丝马迹。
“所有人听令,找到二少爷者赏银百两。”阿丁传达了主子的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是,事与愿违,李家找了三天三夜,不仅富大镇,将整个洛川县都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见着二少爷的影子。
李家丢了孩子!
被贼人偷去了,还无影无踪。
有人偷孩子,瞬间让整个洛川镇蒙上了阴影。
可是,只有李家的孩子丢了,以后也没听说谁家再丢孩子的事。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孩子就是丢了。
蓝竹君成功病倒了。
她一直想不通,是谁来偷了她的儿子。
她也问过李长风,到底都得罪过什么人?
李长风扳着手指数了数,得罪过的唯有李长祥。
李长祥偷他们的孩子吗
“他在京城为官呢,他怎么可能来偷孩子?”要说李长祥杀了他和孩子还有可能,他来偷孩子有什么作用?
要挟自己来分老爷子的家产?
“是啊,他当官呢,说是大官,也不缺银子,难不成还缺孩子?”蓝竹君也想不通。
去京城打探消息的人终于在年三十回来了。
“你说什么?”李长风对这个消息吓得不轻。
“大爷,我们打探了很久,只有二太太的消息。”这个叫阿拉的下人回禀道:“二太太到京城时在城外买下一大片的庄园,也曾在那儿住了些日子。”
后来就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