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打到劳资人事部问:“方副总的假条是怎么回事?”
“是总裁的助理拿来的。因为你是方副总的直属领导,方副总请半个月假必须告诉你,就将假条呈交了。”
挂了电话,康玉颖给方芳打电话,关机。
那就只有问周澈了。
推开周澈总裁室的门,轻咳了一声,他也未听到,似沉思到入定了。
“少总!”
提高了不少分贝,周澈才抬起头来,多此一问的说:“你来了。”
废话,她没来,他看到的是鬼啊!
是见鬼了。周澈很不对劲。头发被他抓得凌『乱』,领带扯得松松的,衬衫上的纽扣解到了胸口,眼角还有点点湿痕。
不正常的假条是刚出现的,难道与那有关?
康玉颖走过去,凑近俯身了看去。
周澈扭过头,向她相反方向转动转椅,站起来,走到窗口边远眺。
跟着走过去的康玉颖伸手在他眼前晃动,尽量轻松的问:“少总,你今天吃错『药』了?”
一百一十八、被流产
周澈拿下康玉颖的手,握在手中,放到心口,长长的叹了口气,“要是我生活在古代就好了。”
吃错『药』的可能『性』太大了。
康玉颖理智的告诉他,“生在古代,你也是侯王将相家,会有更多无奈。”
“但是可以明正言顺的三妻四妾啊!”
他竟然在为这不可能的事苦恼?这不是吃错了『药』,是吃饱了撑的。
康玉颖想几巴掌抽醒他。
不对呀!他不是个不切实际胡思『乱』想到入魔地步的人。
再想到假条上的怒意,他那句感叹不是凭空而来。
与方芳有关?
试探的问:“你说的三妻不会是指虹儿、方芳和我吧?”
周澈眼里冒光,兴奋的回答:“是啊!”
这就是臭男人,吃着碗里盯着锅里,还惦记着地里才结的稻米。
康玉颖眼一瞪,对着他胸口就推了一掌,数落的话正要说出口,却见他眼神黯淡了下去,语气也透着无奈:“可是,你们三人中只有虹儿一人非我不嫁。我想非你不娶,你又不同意。”
只说了两人,没了下文。康玉颖追问他未说的方芳。
周澈难以启齿了。
“你说呀,方芳是怎么回事?”康玉颖再次催促。
“她……她……”
吞吞吐吐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康玉颖急了,真想撬开他的嘴把话挖出来。
“说!”
一声大吼,周澈非常流利的脱口而出:“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