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所率领的十万大军中,有三万突厥骑兵,依靠着这支生力军,他们才能够向卫青部运送足够的补给。
冒顿虽然拼尽全力阻拦,可实在是无能为力。
他的这支大军已经和卫青部鏖战了半个月,士气低落,损失惨重,就连他的亲卫鸣镝军,也已经折损了一半以上。
面对这样的情况,无数的匈奴人都不想战斗下去了。
他们试图劝说冒顿撤退,可这位匈奴大单于就是不听,执意要继续攻打。
直到一个王庭的信使快速跑进冒顿的帅帐,才改变了这一局面。
……
“怎么可能,霍去病不是被休屠王和浑邪王拦在西宁府吗,他怎么可能出现在王庭?”
冒顿的怒火已经快要喷涌而出了。
王庭是什么地方,那是大匈奴的中心,他的重中之重,那里有着他的无数部众,也有着整个匈奴一族最为重要的技术和财宝。
一旦那里失守,冒顿简直不敢相信其后果。
“是真的,大单于,这一次霍去病没有带那些突厥人和羌族人,部下全部都是周人,他们三天前突然出现在王庭以北,直接袭击了整个王庭,我们拼死阻拦,可仍旧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我们只能一边退往龙城,一边派出大量斥候找大单于,请大单于速派救兵,不然龙城也保不住了。”
报信的信使跪倒地地上,不停地叩头。
匈奴大单于的残暴之名传遍了整个大草原,这个信使完全无法承受大单于的怒火,因此,只能不断表达自己的忠心。
“大单于,现在我们对卫青久攻不下,将士们早就心生怨气了,不如我们就此撤兵,说不定还能够将霍去病堵在大草原,为王庭那些枉死的英魂报仇。”
一个匈奴将领站出来说道。
“这……”
冒顿还在犹豫,他已经感觉到,卫青部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要他在攻击一段时间,一定能够吃掉这二十万人。
而王庭那边虽然重要,可已经陷落的王庭没有任何的救援价值,龙城也有着不少守军,应该能够守住一段时间才对。
可还没有等冒顿决定到到底应该怎么办,突然,他的斥候就又探查到了一个情报,将近十多万草原铁骑,出现在了他的南面。
南面的骑兵,只有可能是来自于大周,而草原游牧民族中,羌族人和突厥人不就已经投靠了大周吗?
一想到这里,冒顿的脸上顿时留下了冷汗。
这些骑兵加上徐晃的那三万,已经完全可以击败现在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