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们二人之间没有猫腻他是如何都不可能信的。
晏雅愣在那里不可置信地望着连孟:“你怎么能这么说,分明是我女儿和风浔定亲在前,就算后来和那御瑾有个什么,最后也不过是拨乱反正。”
晏雅恨恨道:“当日他可是追着我女儿来了黎圣宫,要说有个什么也肯定是他主动勾搭的我女儿。”
连孟眉头拧成个川字,只觉得晏雅近来越发不像样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过是谁用情更深而已。”
之前他记得晏雅还挺看好御瑾这小子,现在突然就翻了脸变了卦。
撇开上次御啸来定亲大典上大闹一场的意外不说,之前随着女儿的心意随便由她投入风浔的怀抱,他们做父母的也没做好。
他没做好,至少他一直更心属风浔。可晏雅呢?看好的人说变就变了,她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什么用情更深,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家子的……”晏雅口不择言转头间忽然看见连孟骤然沉下来的脸,想说的话一下子卡在那里。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家子的什么?你说啊!”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晏雅对连孟再是了解不过了,他这是要动怒了。
“没、没什么。”
就算御啸和自己关系不如以往,但是他也绝不允许有人说他任何不好。
“你女儿并没有比别人家儿子更精贵,你夫君也并没有比他们更厉害。晏雅,你未免太自大。”
我自大?
晏雅都忍不住笑起来:“我不过是偏疼我女儿,我亲生女儿,这便叫自大?连孟,这可能是拜你所赐,是你给了我自大的底气!!”
她笑得癫狂,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晏雅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夫君眼里是这样的形象。
连孟眼见着晏雅的形容越发癫狂,心头对她的不满也就越发累积。
只差那么一个契机就回全然爆发。
“母亲。”
娇娇柔柔的女儿声从门口传来,打断了连孟怒气的喷涌,也打断了晏雅不顾形象的疯笑。
晏雅擦擦眼角的泪珠,装作无事的模样背过身去。
“母亲、父亲,我想跟你们说说话。”
本来是娇俏可人,明艳动人的大小姐。不过短短一月的光景,连姝脸上的笑意就越来越少。
人,也越来越沉默。
连孟也收敛了面上的不喜,转头带笑对上女儿。
“姝儿有什么话想和我们说的?”
连姝踏进殿中,哪怕她没有听到父母方才的争吵她也看得出来父母间的氛围不太对。
“我、我想问外面的传闻是……”
“姝儿!”晏雅起身拉着连姝的手坐下。
“外面的传闻都是空穴来风,无论他们怎么说不过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过段时日自然会过去,你千万不要为了那些人烦心。”
她轻抚着女儿的面颊,这是她丢失了两百年的女儿,只要她开心,愿意喜欢谁便喜欢谁,愿意和谁成婚便和谁成婚。
“你放心,只要母亲在,那些人不敢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