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只能告诉你,这并不是你的本意,在您被洗去的记忆当中,您早已为了她付出了所有能付出的,您不必如此自责】
“……”
不是自责,只是心痛,很痛。
苏九歌自然知道007此番话已经违背了它的主人—景曜的意愿,可他此刻却依旧不想理会它,说是迁怒也好,总之就是不想理会。
有时候,他真的很不明白,究竟是怎样的血海深仇,才会叫景曜不止一次的杀掉她才甘心,要知道作为世仇的他们,在自己栽在他手上的时候,也不过只是被锁起来罢了。
回想起自己从那个囚禁着自己的牢房中醒来直到现在,苏九歌迅速的闭上了双眼,微微抬头,却依旧止不住两行热泪的流淌。
那滚烫的泪水流过脸颊,在苏九歌的下巴处交接为一股,而那最终低落下来的泪滴,却已经冰凉。
手心早就被指甲刺的血肉模糊,可苏九歌就像是感觉不到一般,自虐般的不肯收手,好像自己每多疼上一分,那人从自己这里受的苦痛便会消去一分似的。
【宿主…其实那时、那时你被主人抓到的时候,不是我发出的信号!】
一直在一旁看着苏九歌这心痛自虐的模样的007,想了又想后,才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一直以从未承认过的事实,却在吼完之后才发现——
不知何时,自己早就被苏九歌给屏蔽了。
【……】
如果007可以做出表情的话,它绝对要扯出一个最最嘲讽又无语的嘴角。
-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沉,已经到了该用晚膳的时辰,经过了大半天的折腾后,舒舒服服的窝在软塌上的燕鸿很是享受的叫小竹吩咐膳房送来一桌丰盛的晚膳。
然而,当这桌丰盛的晚膳送到燕鸿的房内的时候,原本闲适的有些犯困的燕鸿瞬间清醒了过来,看着房内唯二喘气的活人,右眼不合时宜的跳了几下。
“你怎么亲自来送饭?”
别以为救了老子就可以和老子同一个饭桌吃饭了,想的美!
“…少爷您就这么不希望见到珞烟?”
见着燕鸿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拒绝并想要赶人的模样,饶是小女人心思不算细腻的闻珞烟都觉着自己的脸上有些过不去,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忽的一僵。
“今天的事情,多谢,不过本少劝你日后还是少管闲事,若是哪天遇上了恩将仇报的,可别怪没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