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哥哥想多了,唐心和夭夭关系素来很好,方才只是太久没跟夭夭见面,有点想她,一时唐突还望锦哥哥理解。”随唐心笑的乖巧,轻轻挑了眼桃夭:“对吧,夭夭。”
桃夭笑着点点头。现在她有说不的选择吗?
“哈哈,晓得晓得,方才锦哥哥只是开玩笑,唐心别放在心上。”桃锦摸摸桃夭头发:“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天也不早了,先去拜访随前辈吧。”
一直插不上话的段落云鼓着腮帮子瞪着桃锦,见他终于停了话,立马凑过去搂住他的胳膊。
见谁都笑的这么好看,怎么就不能冲他笑笑。
嬉戏玩闹一阵儿,街上人多口杂的,几人便去干了正事。
桃夭在最后头默默看着几人走远,正准备也要离开。寒风呼啸,长幕推着轮椅缓缓从她跟前飘过。
“……”桃夭呆了:“你怎么在这儿?”
长幕眨眨眼,无辜道:“在下一直都在,只是桃夭姑娘方才与随姑娘说的激烈,没有注意到在下。”
一直都在……着岂不表示方才随唐心说小时候裤子被扒了的事也被长幕听得清清楚楚。
桃夭整个人瞬间不好了,这等羞人你的事,即便重活一辈子她依旧放不下,被人利落脱掉裤子,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嘲笑,太丢人了有没有。
随唐心现在若是在她跟前,她真能掐死她。
“不许说出去。”桃夭委屈巴巴,一想到这人约摸还不晓得自己就是小樱花。桃夭心里委屈更甚。
长幕笑意渐深:“不说。”
听都听到了,也没辙了。偏偏这人还是长幕,她简直想钻进地缝里不出来了。
桃夭努力吸了两口气,缓了缓气息,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无常:“阿桑呢?”
“接雅芙去了。”
桃夭差异:“她来了秋明?”
长幕看她:“桃夭识得雅芙?”
遭了,依着现在局势自己还是未和画雅芙见过面的。长幕心思敏锐,自己方才表现得太过差异,他定是看出什么来了。
桃夭立马眨眨眼,摇着头道:“不认识啊,只是长幕你是家里长子,又是独子,没有妹妹什么的,突然说了一女子名字,有点好奇。”
画雅芙便是上辈子跟随了长幕半辈子的红颜,生的极为好看,性子温柔,通情达理,一直在长幕身边默默做事,没人清楚两个人真正的关系,有的说是红颜,还有人说是爱人。只是最后长幕横死江湖,尸体被长家人埋了后,那位名唤画雅芙的女子便从此消失在众人视线,江湖再难寻到此人一点蛛丝马迹。究竟是死是活,无人知道。
所以在前几天晓得长幕口中所说他钟意之人是画雅芙后,她除了有点惊讶外很快便认了。红颜,爱人,不还只是一句话的事吗。可是既然长幕喜欢画雅芙,又为何在地下等她多年。
有点说不过去。
长幕见她小脸皱的紧,约摸又在胡思乱想了,忍着笑道:“桃夭姑娘,桃锦公子可是要走远了。”
“知道了。”桃夭回回神,走到长幕后面帮他推轮椅:“我帮你推吧,一个人不方便。”
长幕弯了弯眉:“好,多谢桃夭姑娘。”
“与我这般客气。”听着一口一个桃夭姑娘,桃夭姑娘,她心里怎么那么不舒服。
长幕挑眉:“不唤桃夭姑娘,那应该换一句什么?”
“……”桃夭:“随你了,你高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