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遗风笑笑,看了一眼身后的花满楼,花满楼对着柳风说道:“那是屋顶吗?那是皇权,皇权不灭,我们感情常在,而我们的宗旨就是与天争,与地争,与皇权争,知道我们叫十大恶人还有一层意思吗?江湖上的人都信奉那句话,江湖不问朝中事,可是我们偏不,我们就要率性而为,毫无困扰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个,和朝廷作对,那是很有风险的呀。”柳风不无担忧的说道。
可花满楼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柳风:“哦,是吗?那你做的又是啥?”
顿时柳风的脸色一白,似乎一种不敢被人发现的东西被人发现了一般,有紧张,也有后怕:“花前辈,你的意思是?”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将来吗?”花满楼虽然没有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柳风在想装傻充楞已经不可能,他看着花满楼。
花满楼讪笑到:“放心啦,若是想揭穿你,你还有这种下场?那刚才你就出不了天启城,正是因为,你有这个打算,所以,我大哥,才想拉你入伙的。”
柳风任然疑惑:“拉我入伙?”
王遗风点点头:“正是。”他的话刚说完,顿时出现一团黑雾,显然是有人来了,接着真气的力量来的,来的很是迅速,真气还未收起,这真气也是奇怪的东西,若是置于体外,能增加轻功的功效,传说能做到瞬息百里,只是这瞬息百里虽然没有人见到,但是却比轻功要快得多。
“你知道我是谁?”那个青年将军,一剑挑开柳风的剑,赶紧问道。
“废话,能拿到这把剑的,你说我知不知道?”柳风也不想与他多做啰嗦,又是一剑朝着那个青年的将军腰间抽了过去,以剑为鞭,柳风抽的很是舒心,但那个青年将军,可就叫苦不迭了。
“我是宇文谣。”
柳风听到这话,很是满意,马上一个纵身,朝着宇文谣的身后跃了过去,他的修为甚高,当然跳的也高,到了空中,一个错身,已经落在宇文谣的身后,上去一剑,就架在宇文谣的脖子上,对着那些杀过来的兵甲就吼道:“宇文谣在我手上,谁敢上前一步,我杀了他。”
那些兵甲,自然是投鼠忌器,宇文谣,听着名字,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可恰好这个人就是五皇子,也算是小公子的哥哥,所以在这些兵甲当中地位甚高,也是不奇怪的,最主要的是柳风不知道,此时他已经接替了白路巡防营统领的位置,在整个天启城,他是少有的手中有兵权的人。
此时柳风已经架着他步步后退,宇文谣惊呼到:“你想干嘛?敢劫持本统领,你这可是死罪。”
柳风大笑:“死罪,我还怕死罪吗?有你这个挡箭牌,谁敢动我?”
“你。”宇文谣气急,但是柳风却不以为然,继续拖着宇文谣往巷子外面撤,此时尸人无名已经从那些兵甲的身上踩了过来,一时间,整条巷子一片混乱,但这正好给柳风留出了一条退路。
沿着巷子,继续往深处走,很快柳风就到了外面的街道上,此时那些兵甲正追着谢渊他们到处跑,这谢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身法独特,就如一条鱼一般,在街道上来回走动,那些兵甲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时王遗风已经在远处露了头,此时又分出一波兵甲去追赶他了。
几个人,把整个天启城闹的鸡飞狗跳,一时间整个街道都是兵甲的身影,这或许是宇文谣最为失败的一次追捕,巡防营的兵力也算不少了,但就是奈何不了他们几个,尤其是追着柳风的那帮人,他们不敢近前,但又不能把柳风给跟丢了,一群人小心翼翼的。
唯有宇文谣此时算事颜面尽失,被柳风托着到处跑,柳风时而钻入一条巷子,时而落在大街上,一些老百姓,可是特别喜欢看皇家的人的笑话。
还有那尸人无名,就如一条攻城车一般,横冲直撞,不管不顾,即使是箭射刀刺,他的皮肤上也只是留下一点伤口,一点也不知道疼痛,还有伤口愈合的非常快,没多时,他已经把身上的箭矢给拔完了,就好像一点事都没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