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情无爱,潇洒天地,才是最好的。
但那样的人生,也未免太过孤寂了些。
“爱上一个人不容易,忘记一个人,更不容易。”
“你说的对,爱情这种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不论是爱,还是不爱。”赫连晴感叹着,忽而话锋一转:“但好在,我们自己不能做到的事情,可以借助外力来实现。”
“什么意思?”
赫连晴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物,递到祁凰面前:“这是绝情草。”
绝情草?
这世上真有所谓绝情绝爱的药草!
祁凰怔怔看着赫连晴手中那支浅红色的草药:“你从哪里找到的?”
“准确说,不是我找到的,而是时谨。”
“时谨?他在哪?”
赫连晴垂下眼睫,沉痛道:“他……在血狱。”
祁凰明显不明白何为血狱,赫连晴没有多加解释,只道:“那个地方,只要进去了,就绝无生还的机会,如同十八层地狱,除了哀嚎与折磨,再无其他,我想,此刻时谨……怕是已经……”
祁凰心头一紧,胸口憋闷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既然得到了绝情草,为什么不早点让他服下。”
赫连晴苦笑连连,“凤儿如今理智尽失,连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兄弟都能残忍杀害,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如果这世上,还有谁,能让他保有最后一丝人性,那这个人,只能是你。所以,这件事,也唯有你能做到。”说着,将手中的绝情草递到祁凰手中。
望着掌心淡红色的娇嫩枝芽,深深的无力与绝望,一点点将她淹没。
“我要怎么做?”
赫连晴见她答应,终于舒了口气:“原本我打算派人将他牵制住,再由你出面,劝说他服下这株绝情草,但现在的凤儿,已不是从前的凤儿了,现在的他很危险,且六亲不认,所以,我们必须用最强硬的手段,迫他就范。”
虽然不想这么对待容凤,但赫连晴说的不无道理,“是要……伤害他吗?”
赫连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要让他服下绝情草,不但四国能重归和平,他也能保住性命。”
“说说吧,你的计划。”
“你亲自带兵攻打他,虽然我失败了许多次,但只要他知道是你,就会有所顾忌。”
呵,到底是赫连晴太看得起她,还是太过看轻容凤,敢情她比自己都有信心:“然后呢?”
“你将他引到北面的冰风谷,我会提前派人在那里埋伏,他疏于防范,必定会中招。”
“可这支撑不了多久。”容凤的本事,难道她不清楚?
“我知道,但这片刻的时间已经足够,只要让他服下绝情草,我们就算是赢了。”
没有更好的法子了,祁凰一番思索后,决定尝试赫连晴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