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看到一线光明。
凰儿,我怎能,就此放弃?
怎能……
祁凰心里也有些难受,不过把话说清楚了,倒是觉得浑身舒坦,她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缠,一是一,二是二,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就说不喜欢,模棱两可最讨厌了。
苏景骞现在痛苦,过段时日就好了,她相信,他不是那种脆弱到经不起一点打击的人。
爱情这东西,听起来很玄妙,但也不至于让人要死要活。
要不了多久,苏景骞就会放下一切,重新开始的。
为了营造一个让他重新开始的氛围,祁凰再没去看望过他,反正有山庄的下人照料,他那点伤很快就能痊愈,倒不是她心狠,就怕再次见了面,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心境,又被搞得乱七八糟,纠扯不清。
好几天没见到容凤,那家伙醋劲儿真大,免不了,得自己去安抚一番。
这日早晨起床,换了身颜色略微艳丽的裙衫,又绾了一个简单的女式发髻,常年穿男装,现在换了女装,真是有些不适应,尤其头上的发髻,说是女式发髻,不过是男式版的改良而已,拿根海棠花簪做装饰,姑且就当是女子发髻吧。
来到容凤的住处,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连被褥都被叠的整整齐齐。
看着眼前一幕,祁凰吓坏了,这厮不会也给她玩一出不告而别吧?
“凰姑娘,您来找容公子吗?”小丫鬟头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有一道浅紫色的痂挂在额角。
她急问道:“他去哪了?什么时候走的?”
小丫鬟一脸纳闷:“容公子哪也没去啊。”
“那他人呢?为什么不好好在房间里待着?”
小丫鬟看她急得厉害,于是捂嘴一笑,伸手指向门外:“姑娘莫急,公子就在伙房,您去了就能见到。”
伙房?他去伙房做什么?
虽然奇怪,但好在他没真的给自己玩失踪,提起的心这才放下。
走到伙房前,还没踏进门槛,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繁忙的响动,有刺啦刺啦的油爆声,还有咕噜咕噜的蒸煮声。
她怀着疑惑的心情,迈步走进了伙房。
天呐,老天爷是再跟她开玩笑吗?
那个正在伙房里来回忙碌的青色身影,真是容凤?
见鬼了吧!
“凰儿,把那边的盘子递给我。”察觉到她的到来,容凤头也不回道。
她依言走过去,端起灶台上的空盘子,给他递过去。
他伸手接过,动作麻溜地从热气腾腾的锅里,端出一屉的小笼包。
祁凰简直眼睛都看直了:“凤凤,这是你做的?”
将包子装进盘中,塞她手里:“不然你以为呢?”
她眼睛瞪得更大:“你会做饭?”
他拿起手边的雪白帕子,擦了擦手:“怎么,很惊讶?”
岂止是惊讶,简直就是惊吓。
容凤下厨做饭,太阳怕是打西边升起的吧?
手中的小笼包,散发着无比诱人的香气,只是闻着,就令人垂涎三尺。
没想到堂堂一国太子,不但武功高强,厨艺也是一流。
这么想想,突然觉得自己特失败。
“怎么想到早起做饭了?”伸手,准备拿一只小笼包,却被他阻止。
“用这个。”一双筷子被塞进手中。
她嘿嘿一笑,她的凤凤总是这么讲究,夹起一只,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