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的确是神仙手笔。”张安静静的看着甄宓,重复着甄宓的话语。
甄宓掩口一笑:“将军,哪有这般夸自己的?”
张安讪笑不语,房中一时间陷入了静默,甄宓被张安看的羞涩,张安则在脑中回忆起了与董白的点滴。
过了许久,甄宓再言:“将军天气已晚,您看……”
“嗯,那安告辞了。”张安收了收神情,惊艳过后愈发心灰。
“将军慢走。”甄宓很怕张安现在反悔,命运的最终走向她认得很清楚,只是一时间不能接受罢了。
张安起身走向房门,甄宓跟在其身后欲要关门,张安嗅到了甄宓的体香,加之饮酒自制力浅薄。
随即一把擒住了甄宓的手臂,反身将其压在左侧房门处。
“将军,你……”甄宓另一只手臂急忙推搡张安。
张安手急眼快,同擒甄宓双臂扣制在门框上,侧头吻向甄宓嘴唇,此间霸道不容反抗。
甘露入口,张安情愫欲盛,急于在甄宓身上索取,半刻后甄宓的衣衫被张安解了大半,同时也失了反抗,泪水流入唇间。
张安见状,瞬间放开楚楚可怜的甄宓:“我……唉!”
张安刚想开口,又不知说些什么,一把抱起甄姬,走向床榻。
甄姬面如死灰的盯着房梁,等待张安进一步动作,谁知张安将其放在榻上,吹了烛灯,快步出房闭户,离了别院。
甄姬躺在榻上无声流泪,乱世女子本是一物件,加之色美,世间男儿多窥貌,几番轮转,心又能许何人呢?
出了别院的张安意难平,身心处于亢奋状态,即走蔡琰、邹宜别院,见二女房中无烛,已然睡下,遂又去后院寻赵爱儿,终是得偿所愿,只叹七载踌躇,陈骠骑一朝被甄宓破了防。
翌日,苏正在房外唤张安起身赴朝议:“二爷,该起了,今日有朝会。”
张安揉了揉的鬓角,坐在床榻处清醒一番。
“夫君,今日可穿朝服?”赵爱儿双臂搭在张安肩头笑问。
“道袍。”张安拍了拍赵爱儿的手背,仍坐睡眼迷离。
“嗯。”赵爱儿随即翻找了一件崭新的紫色道袍,为张安穿衣。
继,张安立于铜境前检视一番穿着,大步出门。
一个时辰后,未央宫石场,精神抖擞的陈骠骑站在三公之列。
“仲定,今日状态颇佳呀。”自从景桓党主政以来,宫前石阶的等待时间就没有安静过,刘虞现在也完全融入了这个氛围。
“陛下大胜归朝,是万民之福,安自高兴。”张安拱手笑道。
“幽、平一定,天下局势越发清晰,此间陈骠骑居首功。”三家抗雍已经是中原诸侯的极限,统一之势越发明朗。
“皆是诸公之劳。”张安摆手笑道。
值此刻,左毅出殿,宣群臣进觐。
一炷香后,众文武入殿:“拜见陛下。”
“众卿请起。”刘协邀群臣同坐,继道:“此次关东诸贼兴兵寇犯朝廷,朕赴洛阳督军,才知战事不易,幸有众将得力,方平此乱,朕甚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