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地,叶兴盛想到,小张刚才跟他谈话时,语气十分谦恭,莫不是真的有好事要降临到他头上了?到底是什么好事呀?
转眼,组织部一处到了!
小张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个颇具磁性的男中音:“进来!”
叶兴盛一下就听出,这个声音正是昨天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声音。看来,真的是组织部一处的处长亲自给他打电话了。这个全市干部的“总管”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会不会跟他被“下放”有关?
小张推门进去的时候,叶兴盛满脑子都是疑问。
门打开了,这是一间大概三十多平米的办公室,装修和家具布置都很朴实,却因墙上的几幅遒劲有力的毛笔书法作品而显得不失文雅。
红木办公桌坐北朝南,显然有一些风水上的讲究,而且摆放的位置也很明显是经过考虑的。古人的看法是右尊左卑,古诗词中的左迁是降职的意思,相反右迁是升官。这张红木办公桌是靠着右边摆放,其用意不言而喻。
{}无弹窗叶兴盛再次盛怒不已,这个周亮容太无耻了!开发商给的征地条款太坑爹,一亩地才给几万块钱,这些土地就算开发商自己不开发,转手至少能赚一倍的利润。他要是答应周亮容去跟村民商谈,会被村民给骂死的!
“那我见见我弟弟总可以吧?”周亮容的态度如此强硬,叶兴盛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打算先见见弟弟,然后再回去想想办法。
却不料,这个合理的要求竟然遭到周亮容的拒绝,周亮容很悠然地喷出一个烟圈:“不可以!你算什么东西?你配跟我提条件吗?”
叶兴盛只觉得浑身的热血往脑门冲,恨不得将周亮容狠狠地揍一顿以泄心头之怒。但是,多年在官场历练出来的沉稳与冷静告诉他,这个时候跟周亮容来硬的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弄不好,周亮容把他也给控制住,耽误明天去组织部反应自己的问题。
悻悻地从周亮容办公室出来,叶兴盛想到高中同学余文海在市公安局工作,于是给余文海打了个电话,把他遇到的麻烦告诉余文海。
余文海只是区公安局普通的办公室文职人员,他动用他的关系了解了一下,告诉叶兴盛,公安内部系统在押人员中没有叶兴达。他安慰叶兴盛说:“兴盛,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弟没犯法,法律保护他,没人敢把他怎么样,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放人的!”
叶兴盛想了想,觉得余文海的话也有道理。所谓抓人估计是周亮容恐吓村民的一个方法。但是,叶兴盛仍然隐隐地担忧,弟弟叶兴达脾气有点暴躁,可别跟那帮人再起冲突,被人暴打一顿才好!
虽然余文海没帮上什么大忙,叶兴盛还是向他道了谢,并表示改天请他吃饭。
余文海说:“兴盛,你这话可见外了!咱们是老同学,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还谈什么请吃饭?你要是有心的话,过几天咱们高中同学聚会,过来和大家一起嗨皮一下!”
高中时,叶兴盛就读的是市一中,这是全市最好的中学。班里同学大都家庭条件很好,父母不是当官就是从商。像他这样来自农村的学生非常少。
多年过去,高中同学都发展得很好,出国的出国,经商的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