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穿着确实笨重,但是既然能够穿得上去,想来凭她自己,脱下来应该也不是难事。再者,这种事情,她有身边的莫愁不用,却只是来便宜张残,其心其意,不言而喻。
那宛如棉被般厚实的大衣,一经解下,燕儿姑娘身上的芬芳,便扑鼻而来。张残大肆痛快的呼吸了一口,登时感觉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舒爽。
“嘻,我说这冰屋里暖和吧?燕儿姑娘都把脸烧了通红了。”张残一边把大衣铺在地上,一边摇头晃脑地说。
“砰”地一下,不轻不重的给了张残一拳。
随后,两只笨重的长靴,张残也笑纳了。
玲珑有致,凹凸有致的身材,就这么显露在张残的眼前。
虽然还有单薄的衣衫在身,但是所谓的诱惑,从来都与暴露与否,完全无关。
张残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而燕儿姑娘除了脸上的羞红与呼吸的急促外,倒是双手抱膝,端坐着不闪不避。一副任君欣赏、任君采摘的样子。
而且,她还略显挑衅的看了张残一眼,似乎在笃定张残绝不敢拿她怎么样似的。
张残深呼吸了几次,干脆也躺了下来,又拍了拍自己的臂膀:“燕儿姑娘要不要试试张残号枕头?”
“好啊,说两句好话听听。”
一旁的莫愁也笑道:“张兄快拿出看家本领,实在不行,莫愁出去和鬼婴妹妹作伴。”
这下子燕儿姑娘更是羞怯难当,干脆就赏了张残一脚。
张残不由笑着叫道:“这算什么事?张某什么话也没说,就遭了这飞来的横祸。”
燕儿姑娘咯咯笑道:“没办法,顺脚而已,谁让你躺的地方这么合适?张大侠大人大量,宅心仁厚,也一定不介意代莫愁受过喽!”
说完之后,又踹了张残一脚。
张残当然学精了,一只大手已经握住了燕儿姑娘小巧的玉足,再不给它逞威放肆的机会。
燕儿姑娘哼了一声,倒也没有抽回去,任由张残把玩她的足弓足底。
她虽然身处青楼,但是自幼才貌双全,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自然也是冰清玉洁。别说身体发肤,哪怕连衣角都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
此时被张残握着白嫩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玉足,但觉浑身更是燥热,脸上,也是被灼烧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红艳。她只觉得宛如醉酒一样,脑袋晕眩眩身子轻飘飘,是从未有过的神奇感受。
一旁的莫愁果真起身,似乎真的要给张残和燕儿姑娘腾开一处空间似的,张残这才笑哈哈的拉住了莫愁:“别闹了!你们两个都好久未曾好好休息过了。”
篝火还在燃烧,再加上张残源源不断自行运转的内力,两个姑娘一左一右都躺在张残的肩膀上,三个人也一起透过冰屋,望着天上隐隐约约又朦朦胧胧的繁星。
“喂,你成家了没?”燕儿推了张残一把。
成家?
张残首先想到的,便是不知下落的婉儿。
这是最早和自己有婚约的丫头。
随后,他又想到了被杨小花害死的发妻,以及那未出世的孩子。
最后,他又想到了落入东瀛人手中、和自己私定终身的凌菲。
“严格来说,张某现在孓然一身,但是,心中却是有牵挂的。”
“说说吧?想听听你的故事哩。”
说完之后,燕儿还把柔软又香喷喷的身子,朝张残的怀里更加靠了一靠。
真的是不经任何思考般的下意识一样,张残反手就搂住了燕儿的肩膀。其实,婉儿和凌菲的影子也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时,他还有些负罪感。不过此时此刻,根本也顾不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