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云眼神一狠,扬手就是一巴掌,“贱人!叫什么!给我闭嘴!”
沈云舒趁着沈碧云打她的档口,用力将沈碧云推开,“你们母女要杀我,我不喊我傻呀?”说着,随手操起她藏在枕头下的一把匕首,挥手就在沈碧云的脸上划了过去。
脸颊上传来阵阵疼痛,鲜血缓缓涌出,沈碧云吓坏了,她用手一摸,手心立刻沾染了自己的鲜血,天哪,她不会是毁容了吧!她气的尖叫起来,“啊啊啊!你这个贱人!你毁我容!我要杀了你!”
俞夫人也被吓坏了,赶紧放开沈云舒去检查沈碧云的伤口,只见沈碧云右脸上被沈云舒划了长长的一条刀口,她好不心疼,回过头操起一张梨花木圆凳,恨恨地盯着沈云舒,“小贱人!我要你给我碧儿陪葬!”说着就朝沈云舒砸过去。
就在圆凳快砸到沈云舒脑袋的时候,突然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都住手!”
俞夫人举着圆凳的手停在半空,沈碧云停止了哭声愣愣地看着进来的人,沈云舒则泰然自若地朝门口看去。沈思明跨进门槛,看着眼前这乱七八糟的一幕,气得眼睛瞪得老大,“你们都在干什么!相府的夫人小姐,竟和市井泼妇一般!”他走到俞夫人面前,上下打量她,“你看看你,哪里有夫人的样子!”
“老爷!”俞夫人放下圆凳,朝着沈思明就跪了下去,趴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好不可怜,“老爷,大小姐用匕首伤了碧儿,你让我这个做娘的怎么能忍受呀,您看看碧儿的脸,那伤口有多深,妾身也是太气愤了,老爷您可得为碧儿做主呀!这要是留了疤,让碧儿以后如何见人呀!”
沈思明这才朝沈碧云看过去,见她满脸是血,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语气也柔了下来,“碧儿,还疼吗?爹爹看看。”
有沈思明撑腰,沈碧云“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爹爹!碧儿是不是毁容了呀!碧儿……碧儿不想活了!呜呜呜……”
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儿哭的如此伤心,沈思明怒火中烧,他狠狠地瞪了沈云舒一眼,骂道,“你看你做的好事!”说完便将沈碧云搂进怀中,仔细替她查看伤口。
恶人先告状咯?沈云舒戏谑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替原主悲哀,明明是这母女俩企图来谋害她,她不过是自保,沈碧云那点伤口都不需要看大夫好吗?沈思明这做父亲的,嫡女昏迷多日才醒他不关心,倒是更在乎沈碧云脸上那一点小伤,同样是女儿,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人人赞誉的左相还真是个好父亲呀!
沈云舒起身,理了理衣服,上前对着沈思明福了福身,柔柔地喊了一声,“父亲。”
沈思明怒气未消,没示意她起身,沈云舒也不在意,又道,“二姨娘和碧云妹妹一来,舒儿就醒了,可真是舒儿的福星呀。”
沈思明这才想起,自己今日是听说沈云舒醒了才赶过来的,他上下打量着沈云舒,问道“身子可都好了?”
见沈思明这才想起她这个女儿,沈云舒心里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不冷不热地回答,“谢父亲关心,舒儿大病初愈,才醒没多久,竟然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力气能伤了碧云妹妹。”
看着沈云舒容光焕发、红光满面,哪里有大病初愈的样子呀,她说出这话竟然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沈碧云气得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她几乎是用吼的,“就是你毁了我的脸!就是你想害我!爹爹!就是她伤的碧儿!”若不是沈思明搂着,沈云舒估计她得冲过来跟自己拼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