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看见她这样,鲜于佐自己也知为何竟是生出淡淡疼惜。
被吴玥突然取出的锋利匕首抵住喉间,“我说过,不许再对门主不敬!”
眼看二人即将开打,斐苒终是出口,“好了,别闹,鲜于佐以前帮过我,算是半个自己人。”
闻言,吴玥即刻收回武器,垂首道,“是,属下知错,还望门主责罚。”
斐苒却是苦涩的笑笑,“不必如此,你也知道我的事情,门主二字……我早已担待不起。”
“不!您永远是我吴玥心中至高无上的门主,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即便您功力尽失,属下依旧誓死追从!”
吴玥说的诚恳,可鲜于佐只想白他一眼,这人的脑子是不是摆设?连他口中门主为何失落都看不出来吗?什么功力尽失,这话摆明了是直戳对方痛处好不好啊!
因此鲜于佐再次发声,很是刻意的忽略吴玥存在,“丫头,这屋里怪闷热的,不如我陪你除去散散心?刚才没来得及和你说,今晚都城河边可热闹了,都是和你年纪相仿的小丫头在放花灯。”
此言一出,吴玥惊醒般猛然抬头,“门主,属下忘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斐苒注意力再次被吴玥吸引,“什么好消息?”
“是……”刚开口,吴玥打住,极快的瞥了眼鲜于佐,明显是将他当作外人。
鲜于佐脸色渐黑,这个叫吴玥的家伙看上去明明就是个粗人,可自己为什么总拿他没辙!反而一再被他踩到头上,又捉不住他什么错处,真是让人憋屈!
鲜于佐在一边郁闷,岂料……
“你不如先去外头等我吧。”
斐苒的一句话,让鲜于佐彻底跌落谷底。紧了紧拳,恨不能好好教训吴玥一顿,奈何某女在场,鲜于佐只好黑着张脸,忿忿退出前厅。
只是在来到屋外后,鲜于佐对着当空明月,极为不甘的咬牙出声,“本少爷量大,今日便饶你一次,往后若敢再犯,本少爷定会用最恶毒的法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了,这不过是鲜于佐单方面的想法,很快他就会发现,吴玥对他还算是‘温柔’的,之后出现在某女身边的人,才是真正的霸道强势,更甚者鲜于佐将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有苦难言、有心无力,即便受委屈的是他,也只好生生咽下,躲到角落暗自涂画圈圈。
仍旧留在屋内,吴玥确定鲜于佐走远,方才朝斐苒恭敬启口,“门主,是慕老尊君有消息了!燕云芙传信来说,她才把您和陛下的事告诉慕老尊君,对方便动身赶来都城!”
斐苒这才记起让吴玥办的事情,可问题是,陌无双哪有中毒,先前不过是骗她的。
“这……”斐苒犹豫出声,说实话她尚未做好心理准备和慕言风相见,更何况古代的斐然已死,她是从现世穿越而来的,这份骨肉亲情……当真能作数么?外加慕言风从前三番两次和她作对,给她难堪不说还当众掌掴,几笔账算在一起,斐苒实在难以释怀。
吴玥不知个中详情,只以为她是在担心慕老尊君赶不及时,再次开口,吴玥试图宽慰,“门主请放心,以慕老尊君的功力,应当不出数日便能抵达。”
“恩。”斐苒尴尬应声,“那个……让他直接进宫找陌无双吧,不用提起我。”
吴玥不解,“门主这是何故?”
斐苒别开眼,“照我说的去做就是。”
吴玥挠挠头,总觉得门主有什么事瞒着他,但也不敢多问,只得躬身道,“属下领命。”
这一晚,斐苒最后跟着面色暗沉的鲜于佐去了趟河边,的确有不少年轻男女正在放花灯,而且离很远就能听到那些人的喧闹声。
“花灯……,呵呵,真能实现心中所愿么?”斐苒下意识问。
鲜于佐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