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山贼,两名漕帮成员,被程煜一并带到了刑房当中。
清退了左右,程煜关上刑房的门,看着都被吊在刑架上的四人。
“你们四人当中,谁是漕帮的香主?”
见程煜问的漫不经心,漕帮那名香主却是心中一喜,心道难道是舵主疏通了关系找人来救自己了?
眼前这位,身穿黑色飞鱼服,腰间甚至挂着绣春刀,这通常是至少百户以上才能佩戴的。这就说明,这人身为总旗,但却颇受上头重用,迟早都是要授百户的,家里肯定也是底蕴深厚,所以才能在总旗的时候就拿到了绣春刀。
疏通关系可不就得找这样的人么?当下官职虽然不高,但注定在整个系统内部都要给他面子,这就叫少花钱多办事。
香主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赶忙喜不自禁的开口:“是我是我,我……不,小的就是漕帮的,不才正是一名香主。”
程煜斜着眼睛看了看他,又看看其他三人:“还有一个漕帮帮众呢?”
那名香主见自己的手下不吭气,只是偷偷看了自己两眼,他使了几下眼色发现不顶事之后,越俎代庖的帮他开口:“我左边那个,他就是我的手下,也是漕帮的。”
程煜也不理他,望向另外两个人,又问:“那么你俩就是劫富济贫的好汉咯?我听说你们之中还有一人居然还偷得一枚鸽蛋大小的南珠?那是哪位好汉做的?”
剩下二人不明所以,心道这些不都早就交待了么?怎么现在又换了个更大的官来问?
“就是洒家,洒家站不更名坐不改姓……”
程煜抄起手边一个钉锤模样的东西就砸了过去。
“问你谁偷的南珠,你特么跟我这儿装什么英雄?要不要老子给你端两碗酒给你壮壮胆啊?”
钉锤重重的砸在那人的脑门上,顿时鲜血迸现,那钉锤虽然不大,但却满是长短不一的钉子,无论哪个方向砸在人身上,那都绝对是当场飙血的下场。
这一下,两名山贼都老实了,被砸破头的那个说:“南珠是我偷的。这些不都已经交待了么?我这也算不上什么死罪吧?而且盗抢而已,该当是官府判案,你们锦衣卫……”
程煜看了看手边,没发现什么特别趁手的东西,但他这踅摸的举动,已经让那个飙血的好汉主动闭上了嘴,不敢再跟程煜叫嚣。
找了半天,也没什么太合适的物件,程煜只得拎起一把铁板子,走了过去。
这东西就像是个洗衣服的棒槌,前宽后窄,但比棒槌宽一些,又没有棒槌那么厚,窄的是手柄,方便拿握,宽的部分是用来掌嘴的。
站在那名山贼面前,程煜扬起手中那块铁板,啪啪啪,重重的抽在那人的嘴上。
只一下,嘴唇就全裂开来了,满嘴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