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轩。”
“你与那白云庵的姑子通奸有染,是也不是?”
虽然刚才宋子轩其实已经自己承认了这一条,但程煜还是要认真的问一遍。
宋子轩垂头丧气,心道难不成那白云庵的姑子新近攀上了这个锦衣卫总旗,而这位总旗老爷在这方面有些洁癖,他的女人,即便只是个姑子,也绝不允许她们再与其他人勾连?
宋子轩意识到,自己不能轻易承认,但这事儿又是自己早已交待的。
眼珠子一转,宋子轩道:“倒也不曾与她们沾染过,我是听闻白云庵的姑子也会做些那种事,就想着去找找乐子。可是小人我实在不知她们跟老爷您有关系啊,要是早知道的话,您再多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了,您要是想知道谁跟那些姑子有过关系,我也能都告诉您。”
“所以你是想说,你今天早晨是第一次去?”
宋子轩连连点头,如鸡奔碎米。
“那你总归是想与那些姑子行苟且之事,这总不错吧?”
“想想也不算什么罪过吧,总旗老爷,我真的还没来得及跟她们有染啊,我也是真的没想到您会如此介意啊。”
程煜瞪了宋子轩一眼,又问:“你今日早晨是何时离开的山城?”
为了防止这厮这会儿改口,程煜又道:“我警告你,最好老实交代,我已经派人去找你们山城守城的营兵问话了,到时候若是你们之间的口供对不上,你知道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宋子轩一哆嗦,脸上的肿痛又剧烈了起来,他只觉得自己的面皮都绷紧了许多。
“我是寅正刚过的时候,到的山城西门。昨夜守值的军汉姓赵,与我也算熟识。我给了他五百文钱,他便开了城门让我出城。”
程煜点点头:“唔,是城门?”
“是城门。”
宋子轩苦着脸:“我那不是坐着马车呢么?要是步行的话,其实开个侧旁的便门也就够了。但马车进出,非得开了城门不可。”
“你可知道我大明有宵禁制度?”
宋子轩满脸绝望,却又不敢否认,只得硬着头皮回答说:“知道。不过大多数时候,那些卫所兵看到我,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的,若非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其实宵禁也就是那么回事。总旗老爷,您看,无论是山城还是你们塔城,每天都有那么多的青楼勾栏酒肆,哪家不开到深夜?真要是宵禁,教坊司也过不下去啊。当然,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此番恩情,我宋家必有厚报。”
“哦?厚报?你这是打算给我塞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