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之间,郑先仁就像是被刀子戳了一下似的,猛然跳了起来,走到了郑家光的面前就是狠狠一巴掌,然后怒斥道
“什么外人你自己先把自己当成外人,我大日本帝国当然会不容于你我们这一脉乃是传承自延平郡王郑成功一脉,延平郡王的生母,乃是我大日本帝国的嫡脉田川松”
“所以,你,我等子孙,都是不折不扣大日本帝国的国民,你个不肖子孙,连祖宗的血脉都忘了吗”
然后郑先仁又怒气冲冲看着旁边面沉如水的郑先礼道
“四弟,你教的好儿子以后再这样数典忘宗的混账话,休怪我请出家法,不肯留情”
“还有,不是我你,天天和那些洋人混在一起,那些西洋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八蛋,你自己好自为之”
完之后,郑先仁就背着手大步离去,竟是刚愎到不给郑先礼话的任何机会。
郑家光捂住了左脸,眼神里面当然有怒意,俗话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郑先仁这样对待他,完全就是打压加羞辱,心里面当然忍不下来了,
“爹”
郑家光刚一开口,郑先礼就抬起了手道
“你要的话,我知道了,但是现在族里面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堂哥郑先仁的儿子在东京那边混得风生水起的,族里面的六成财权,八成人手都要听他的。”
“你,在这种情况下,我就算是有什么想法,可是又能做什么呢”
郑家光强声道
“无论胡芝云的人品如何,但是我觉得有一句话他得很多,一个人绝对不能将命运寄托在他人的怜悯上凡事预则立,不预则费,现在这边的局势我也觉得是暗流涌动啊。”
郑先礼沉吟了一会儿道
“那你想怎么做”
郑家光叹了一口气道
“至少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吧爹你平时常身外之物不要太重视,现在总得做好保命的打算吧”
郑先礼皱着眉头道
“保命的话过了啊咱们这唐人屋敷对于长崎来,是个下金蛋的鸡,这帮日本人会杀鸡取卵我们对他们的要求是有求必应啊”
郑家光悲哀的道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爹,你有想过没有,道理归道理,知道这些道理的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可是办事儿的还是了啊”
“不是一年,两年,是几十年那是几代人累计起来的贪婪到时候万一有事,根本不用煽动,小半个长崎的人都会涌进来的爹,就算是家产没了,咱们再赚就是,可是命要是没了,那就要断子绝孙了啊。”
听到了郑家光的话,郑先礼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深吸了一口气果断的道
“你得是有的事情我们确实要做起来了。”
三个小时以后,
方林岩和拉明已经搭上了前往天津方向的重船,这艘船的船帆乃是黑色的,上面还用白色的线条绘制了出来一个奇特的纹理,看起来应该是战国时期某大名的家徽。
而重船在出港的时候遇到了一艘日本的战列舰“秋文”号,居然还大摇大摆的在其面前拐了个弯儿,还打出灯光信号打了个招呼,然后才扬帆离去,这就足以明重船的特殊地位了。
毫无疑问,郑家光是很会做人的,哪怕是在空间被极致压缩的货船里面,居然都给方林岩主仆安排了一个单间,并且船上的一应开销都已经早就付过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