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还想过在积石山上建洞府来着，但得知山里有大能，便不敢了……”
“前辈高人，搞不好有性格暴躁的，平白得罪了可就不该了……”
……
徐清川娓娓说着，但陈阳整个听下来，似乎除了确定积石山上有强者存在，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
当下陈阳也没再深问。
简单聊了两句，便各自回屋休息。
这次来夹皮沟，该见的也见过了，虽然有些遗憾，但好歹也见到了故人之后，也算是不虚此行。
……
——
第二天，天空阴沉沉的，飘着几片阴云。
看样子，应该是有雨要下了。
早饭过后，徐清川说想去庞坡岭，祭拜一下庞光林。
他当年离开的时候，庞光林还没死，也没发生后来的许多事，早上听陈阳讲了一些，唏嘘感慨不断。
陈阳左右也没什么事，便开车送他过过去。
从屋里出来，陈阳来到路边停车的位置。
隔壁宋大能和几个村里人，站在路边，正朝着天上指指点点。
“看什么呢？”
陈阳打了个招呼，循着他们手指的方向，也往空中看去。
只见高空之上，有十多个黑点，在乌云间穿梭盘旋。
“现在这环境好了，老鹰都一窝一窝的出来了。”宋大能说道。
老鹰么？
老鹰有十多只一起出动的？
太高了些，距离太远，那些黑点又在云中蹿动，以陈阳强化过的目力，都只能看到个模糊的影子。
十多只大鸟，但似乎并不像是老鹰。
“是秃鹫！”
徐清川来到了陈阳身边，他也抬头看着天空。
“秃鹫？”
陈阳闻言，有些错愕。
经徐清川这么一提醒，再仔细一看，好像还真是秃鹫。
旗山怎么会有秃鹫？
陈阳心中泛起了嘀咕。
徐清川道，“这东西在西疆比较常见，我在昆仑的时候经常见到，它们喜欢食腐，一般不攻击生人。”
陈阳挑了挑眉，昂头又看了看，“不会又是奔着前辈你来的吧？”
这么巧又是西疆来的生物，出现在它们本不该出现的蜀地一带，有点反常。
“我有那么讨厌么？”
徐清川哭笑不得，这话搞得他像是个惹祸精一样。
“它们在旗山上空盘旋，明显是在找什么东西。”
“不会是在找那只尸獾吧？”
……
徐清川正想说点什么，却见那群秃鹫直接飞入了乌云之中，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陈阳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