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
这时候，沙棘急道，“我们只是受到樟老怪的蛊惑，帮他过来平事，无意与你们为敌，是我们有眼无珠，不知道天高地厚，你放过我们可好？就当我们没有来过……”
“等等……”
陈阳叫停了他，“你这是什么口音，说慢点，我听不太懂，你从哪儿来的？”
精神传音还带口音，你肯信？
但这就是事实。
精神层面的直接交流，是不需要语言的，但是不需要归不需要，有些灵物为了学人，还是会本能的将精神层面的交流转变成语音的交流的。
这种行为，是完全不经意的本能。
沙棘忙道，“我们从甘省的格里沙漠过来的，樟老怪和我们一位已故的族叔是八拜之交……”
“半年前，樟老怪托李家人来沙鸣山，邀请我们兄弟过来，说是它炼制了一种灵药，可以帮我们快速突破修为……”
“我们兄弟本着有福大家一起享的好心，把沙漠中不少同道也带了过来……”
“它给大家都吃了药，大家的实力的确都有提升，但是，樟老怪不安好心，那药让人上瘾，一段时间不吃就会发作，发作时心智失常，状若癫狂……”
“小友，我们也是受害者，都是受了樟老怪的蛊惑，求你网开一面，放我们离开，我们保证立刻回沙漠去，永远不再来蜀地……”
……
它说的诚恳极了。
但这话中的真假如何，那就没人说得清了。
甘省，鸣沙山？
这株沙棘，以及仙人掌等那些沙漠生的灵植，恐怕都是从甘省的沙漠过来的。
陈阳不由得咋舌，这么远，这李家倒是煞费苦心呀。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单凭李家的能力，短短几十年的时间，怎么可能培养出这么多强大的灵植来。
敢情都是借来的兵。
什么剑门李家，实际上，香樟木才是真正的幕后大佬。
“你说的，是启灵散吧？”陈阳直接问道。
“启灵散？”
沙棘稍微怔了一下，随即说到，“是启灵丹。”
启灵散，启灵丹，名字而已，在陈阳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
绝对是同一种东西。
所以，李家的启灵散，莫非起源和香樟树有关？
启灵散居然有瘾的么？
他只知道这种药有极大的副作用，但没想到居然是有瘾。
沙棘说道，“这种药被吸收了之后，能够让精神力暴增，极大的增加普通植物开启灵植的几率，也能帮助开智的灵植快速修行，但是，它会在潜移默化间撑大灵台，把灵台壁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脆弱，但因为上瘾，所以明知道危害，还是会选择继续服药，然后情况就会越来越恶劣，直到最后灵台破裂……”
它似乎以为陈阳对启灵丹有兴趣，居然给陈阳讲起了这种丹药的效果来。
陈阳眉毛微微一挑，“是么？可我怎么看，你貌似挺正常的呢？难不成，你没用过这种丹药？”
“不。”
沙棘连忙否认，“我也服用了丹药，只不过我的修为可以压制副作用而已，但其他境界低的灵植就没办法了，这其中还有我的不少子子孙孙，我也是横死樟老怪了……”
“呵呵。”
陈阳笑了笑，“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是你们和樟老怪联手，拿这些个灵植做试验呢？”
“这……”
沙棘闻言，顿时一滞，它像是被捅破了心事一样，连忙否认，“怎么可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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