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童家人撤走镇山碑,必定是牵动了山中的地脉,由此将这群游师兵马惊醒。
所以,游师兵马出来作乱,八成是镇山碑的原因,但是,并不代表镇山碑就能镇得住这一邪物?
玄静等人都很清楚镇山碑的能力,镇一些普通的,成了气候的山野灵兽,倒还有点用处,但要用来镇游师兵马,那简直就是在开国际玩笑。
游师兵马早就存在,镇山碑只是一个引子。
没人再理会童川。
周老对玄静问道,“现在怎么打算?”
玄静说道,“今晚先休息一夜,明天是个大晴天,明天一早,我们再上山一趟,争取趁着白天,那群猖兵的实力有所削弱,将他们一网打尽……”
“桑杰多半也要去,这人是个定时炸弹,到时候还要劳烦周老,帮忙照拂一二。”
……
玄静说了下计划,简单而粗暴,对付这群游师猖兵,根本用不着讲什么套路,直接干就完了。
昨晚如果不是因为桑杰在场,玄静恐怕早就动了手,恰恰是桑杰的存在,才让他缚手缚脚,不得不稳妥一些,带着人先回来再说。
周老闻言,点了点头。
他没有什么异议,目前来看,这就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三尊游师,一尊造化境后期,两尊造化境中期,只要没入道真境,就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至于其余猖兵,数量再多也只是菜,对他们这一等级的存在而言,完全可以忽略。
……
众人商议完毕,便都下去休息了。
一夜的劳顿,大家明显都是疲惫的不行,把精气神养好,明天可还有一场硬战。
陈阳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跟着玄静和周明远,出了童家祠堂,往山口的方向漫步了一些距离。
一边散步,陈阳一边给玄静讲了讲神火宗和蛊神教勾结的事情。
这事,他没给王援朝讲,也没给柳建国讲,倒也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怕这两人兜不住。
王柳二人的级别都差点意思,到时候往上面呈报,势必得刮带到他,把他推出来当人证,他可不想直接站到阳光下,被神火宗给当成告密者给集火。
而这事告诉玄静,陈阳便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毕竟玄静的身份和实力都摆在这儿,谁会去找他打听信息的来源?
玄静听完,眉头是皱的越来越深。
“我就说这老东西怎么像狗皮膏药的一样的粘着我,敢情特么的在打这个主意。”
“这两天桑杰常找我辨经,我还当真以为他是个有德的高僧,结果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神火宗,是真特么的该死呀。”
……
玄静直接骂开了。
脏话连篇,周明远都有点不好意思听了。
陈阳也给他说了下自己想劫了这批天珠的计划,想听一下玄静的意见。
玄静说道,“借我们处理游师的机会,浑水摸鱼,亏这老东西想得出来,明天我们进了山,没人会顾及到他们,对他们来说,是个和蛊神教接头交易的绝好时机……”
“看来,明天还非得把桑杰这厮给叫上一路才行,这样一来,他就只能派他的弟子去交易,这厮现在手底下,能拿的出手的,应该就只有那个叫贡布的小子了。”
玄静捏了捏下巴,对陈阳说道,“凭你的实力,收拾掉那个贡布,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呃,收拾贡布?
陈阳怔了一下,连忙说道,“大师,我想的是,等他们交易完成之后,我直接从蛊神教的人手里抢这批天珠,这样的话,可以避免和神火宗正面冲突。”
“怎么?你怕打不过贡布?”玄静微微蹙眉。
“怎么可能。”
陈阳摇了摇头,“强巴都不是我的对手,一个贡布,更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只是听说这神火宗底蕴雄厚,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