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说说,哪错了?”林天在杨建国面前顿了下来,示意道。
“我…”杨建国闻言想要说什么,却是又生生的给吞了回去。
林天见状笑了笑,一脸看破一切的表情,摇了摇头,装作起身离开的样子,果然,下一刻,杨建国便拉住了他,林天停下,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杨建国,想看看杨建国会做出什么举动。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却是杨建国流着泪给了自己一巴掌,这还不算完。
啪啪啪!
“我不是人!我不孝!我…”杨建国留着眼泪不停地抽着自己,还想在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何时被林天握在手里,杨建国抬头怔怔的看着林天,林天笑了笑,然后将其扶了起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老杨这辈子不容易,以后自己掂量掂量!”
说着,林天拍了拍杨建国的肩膀,转身走进人群里消失不见,正如那句话所说,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性鼻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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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地过敏闹腾了一上午,下午两点半,吃饱喝足后的林天小睡了一觉后,穿着大裤衩子大拖鞋,踩着老爷步,一步一晃悠的出了别墅,在小区外打了个车,直奔鬼手三的小店。
下了车,林天付完钱,向鬼手三的店门口撇了一眼,心说果然,说什么研究宣德炉的制作方法,这特么门口一摞一摞的花盆和宣德炉有个毛线的关系啊!
“老杨,忙着呢啊!”
正在忙着卖花盆的老杨一抬头,看见林天笑盈盈的走过来,笑道:“是啊,林董怎么有空过来了?”
“哦,我来看看,鬼手三呢?”说着,林天向店里看了一眼,没有看到鬼手三的影子。
“还没回来呢。”老杨道。
“还在研究他的破炉子?”
“恩。”
林天闻言一愣,还没回来?不会吧?我看门口的这些货源不挺多的,难道那个老家伙真的想靠他自己一个人垄断花盆市场?咳咳,好吧,说笑而已,不过看样子,鬼手三是真的想亲手复制一个宣德炉出来了,要不然也不会赖着那里不回来。
“既然这样,那不打搅了,我先走了。”林天点点头,道。
“进屋喝点茶在走呗!”老杨闻言也不挽留,但表面上客气客气还是有的。
“不了,本来我就是来看看这花盆搬回来了没有。”林天谢绝了老杨的好意,然后上了停在路边上的一辆等待拉客的出租车。
因为人流量比较多,路上的车子也比较多,所以出租车虽然开动了,但行驶的很慢,没办法,前后左右都是人挤人,车顶车的,不堵上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而就在这时,就在林天低头看手机的一瞬间,林天撇了一眼车窗外,心里一顿,对司机师傅道:“师傅,停下吧。”
“怎么了小兄弟?”司机很客气,一点都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