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脑子有问题的残虐混帐喵!既然不知道下次再打输会有什么下场,谁会去做那种事情呀喵!」
她说谁是残虐混帐啊。
讲得真难听。
不过,如果她们把我当成那种人,我也可以高枕无忧。
「……老大,我们是不是差不多可以走了?」
普露塞娜歪著头发问。是说,叫我老大是怎样?虽然也没什么关系。
「我肚子饿了的说,想回去吃房间里的肉乾的说。」
「没错喵,从昨天傍晚就没吃没喝到现在喵……」
讲这什么话……好像是在指责我有错,她们是不是反省得还不够啊?
「你们反省得还有点不够呢。」
讲出这种话的人是菲兹学长。
「菲兹,这件事和你无关吧喵?」
「是啊……法克的说……」
菲兹学长露出有点受打击的表情。
我忍不住大吼。
「你们两个,给我在那里跪好!」
「是!」
「汪!」
「菲兹学长,还是麻烦你动手吧!」
我当著立刻跪下的两人面前这样说完,菲兹就从怀里拿出瓶子和笔。
那是一个装有黑色墨水的瓶子,还有写字用的笔。
这就是所谓的「好方案」。
★★★
行动结束之后,我的怒气几乎都消散了。
「…………菲兹,你给我好好记住喵。」
「法克的说……」
两人都满脸愤怒和委屈。她们的眉毛连成一条线,眼皮上画著眼睛,嘴巴周围则有一圈活像小偷的胡须。
而且,脸颊上还写著:
「我是输给鲁迪乌斯的猫」。
「我是输给鲁迪乌斯的狗」。
这是新式的人体彩绘,让我有点兴奋。
「这是某个部族为了在身上留下图案时使用的墨水,只要咏唱出特殊的咒语,就会留下一辈子都无法消除的痕迹。」
原来有这种墨水。
是这世界的刺青吗?话说起来,我在冒险者时代好像看过好几次。
「只是用水去洗也没办法洗掉。如果你们敢违逆鲁迪乌斯同学,我就会发动魔术,让这些刺青一辈子留下!」
「我……我知道了喵,别那样大吼喵。」
「我懂了,我会服从,没有骗人的说。」
害怕到不断发抖的两人用力点头。
嗯,毕竟这张脸很难看嘛。要是成为一辈子的痕迹,感觉会嫁不出去。
菲兹学长也相当心狠手辣。
「你们今天可以回去了,不过明天要顶著这张脸过一整天。有照办的话我就会帮忙消掉,不过,身上的至少要半年以后再说,你们要记好了!」
「就说知道了,放过我们吧喵。」
「……呜呜……」
普露塞娜眼里含著泪水。顺便说一下,她背上写著相当下流的内容。
如果真的一辈子消不掉,大概连活下去都是一种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