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玄频顿时来了精神,整个人犹如打了鸡血,眼神中露出一抹希望之光“你说什么”
“在下是来给大将军送希望的。”崔渔笑吟吟的重复了一遍道。
玄频猛然从地上爬起身,一把抓住崔渔的手腕“希望从何处来”
“大将军可知道,我家公子得太上皇送了一柄玉如意”崔渔不答反问。
玄频是何等人物,闻弦而知雅意,一双眼睛里充满了喜色“莫非是太上皇”
“不错,就是太上皇的诏令,不知大将军接还是不接”崔渔笑眯眯的道“相对于太上皇来说,当今大王就是叛逆,大将军要是能尊奉太上皇的诏令,那就是奉王诏而讨伐逆贼。太上皇诏令,大事若成,可以赦免了你的一并罪过。若是失败,左右不过一死,也好过如今窝窝囊囊的死去。”
玄频闻言眼神中心猿疯狂跳动,但此人是个人物,终究还能保持几分理智“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太上皇已经失势了,没有机会了。否则当年也就不会被那个逆党给赶下来我要是奉诏尊奉太上皇,全家都要死。可我要是此时赴死,死的只是我一个人。”
“你是何等地位何等风光就这么窝窝囊囊的死去,你甘心吗你忍心就此死去,看着自己的仇敌逍遥快活吗况且,当年玄夜不过是打了太上皇一个措手不及罢了,太上皇虽然被软禁起来,但是太上皇的势力可依旧存在。纵使是比之当年有些势弱,但如今玄夜的反对者也有,比如说哪位早就对天子之位虎视眈眈的镇山王。比如说玄夜的兄长玄奇,当年玄夜夺了玄奇的王位,玄奇早就对其恨之入骨。太子玄漕要被废掉,也是心中难安。你只要起个头,接下来的事情哪里还用得着你管,天下大乱就在眼前。”
“太上皇是势力不如从前,但架不住太上皇有盟友啊。”崔渔此时可谓是巧舌如簧的看着玄频“再加上你现在掌握天下半数的兵马,只要你动手,其余各方势力跟随,可以说玄夜的王朝必被颠覆。”
说到这里,崔渔的声音中充满了严肃“这是一个赌注,人生在世,不赌一把怎么能行”
“赌赢了,大将军活下来,荣华富贵依旧。赌输了,大不了隐姓埋名,到时候天下大乱,谁还能找到你”崔渔一边说着,发动心魔,不断干扰玄频的思绪。
却见玄频眼神中露出一抹挣扎,下一刻猛然站起身,眼神中露出一抹凶戾“不错,事情不是我干的,我也不过是遭人陷害罢了,那玄夜凭什么要我抵命凭什么为了给天下人交代,将我交出去我为玄夜鞍前马后,帮他谋朝篡位,当年要不是我,他能坐在如今的这个位置上”
一股不甘从心中蹦出,随即化作滔天仇恨,玄频的眼睛都红了“凭什么要我死要死也该是他死。数万年前,大家都是一个先祖,凭什么他一句话就要了我的命我不服大家都流淌着同样血脉,凭什么他坐在天下之主的位置上,我却卑微祈求活命”
玄频的眼神中充满了狰狞“我不服我要造反我要将玄夜从王位上拉下来,我要去坐一坐那个人王的宝座。”
玄频声音中满是癫狂。
他现在不想奉诏造反了,他要直接出手谋朝篡位。
“心猿是不是把火加大了”崔渔看着满脸疯狂的玄频,眼神中露出一抹无奈。
此时的玄频是彻底的入了执念。
不疯不成魔
他要入魔了
玄频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杀机,那是对于命运的不公抗争。
崔渔闻言笑了笑“大将军造反,倒也未尝不可。大家都是同一个祖宗,流淌着同样的血脉,凭什么他做天子定人生死,而你却要卑微苟活犹如蝼蚁。大将军一旦造反,天下必定大乱,到时候究竟是谁夺得人王的位置,还难说呢。”
听闻崔渔的话,玄频觉得有道理,一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本将军即将造反,看你倒是顺眼,你可愿意为本将军效力”
崔渔闻言一笑“效力不敢当,但是撮合将军寻找造反盟友,加大造反的成功力度,还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
崔渔的声音中充满了蛊惑味道“太上皇麾下的势力,愿意相助你一臂之力。”
“好”玄频看了崔渔一眼“就如你所说,太上皇的势力若是肯相助,本将军愿意与之结盟。”
说到这里,玄频看向崔渔“你既然来找我,很多事情想必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你有什么想法,尽管与我说吧。”
“想要造反,须明正言顺。而想要名正言顺,有两种办法。”崔渔说到这里卖起关子。
“什么办法,但说无妨。”玄频看向崔渔。
“第一种办法,就是直接裹挟一位王子,然后借助那位王子的名号直接造反。”崔渔道了句。
玄频闻言点点头,甚觉有理“第二种办法呢”
“需得有明正言顺的理由。”崔渔笑眯眯的道“比如说打着救出太上皇的名号。”
“我懂了。”玄频若有所思。
“只是今日就是我的死期,我怕逃不出去,就算是想要造反,恐也迟了。”玄频忧心忡忡的道“府邸周围全部都是玄夜的探子,本将军想逃出去,怕是犹如登天,玄夜绝不会给我机会的”
“我既然来见大王,又怎么会没有准备呢”崔渔笑眯眯的道“大将军请看在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