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雄和伊莉也各自坐定,朱雀似通人性,感受到主人的急切,长鸣一声,声震四野,双翅一展,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朝着龚思梦、林婉清的营地飞去,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众人望着朱雀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古格拉公主的眼中更是满含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古格拉公主仰望天空,眼中满是不舍与怅然,那眼神仿若被遗弃的星辰,黯淡而忧伤。
她的身影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落寞,宛如深秋凋零的花朵,孤独而凄美。
微风轻轻拂过,如同温柔的手,撩动她的发丝,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她喃喃自语道:“夫君,盼你早日归来,我定在此等候,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飘散,带着无尽的思念,仿若夜空中飘荡的幽灵,久久不散。
此刻,她身旁的灯火渐渐微弱,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更衬出她的孤寂。
天空之中,伊莉侧目而视石飞扬,那眼神仿若利剑,带着丝丝嗔怒,嗔骂道:“你倒是会做人情,把这么大的一个部落送给你的岳父!怎么不见你给我恒山派送一份厚礼呀?莫不是眼里只有你这草原上的新欢,忘了恒山派的旧情?”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尖锐,在夜空中回荡。
此时,伊莉柳眉倒竖,脸颊因生气而微微泛红,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石雄抢着说道:“夫人,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我家公子对恒山派的恩情,那是日月可鉴。您可还记得太湖畔,公子舍身救你一命?在黑风谷,又是公子力挽狂澜,助恒山派脱困。钟任旺突袭恒山派之时,若非公子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还有给恒山派弟子每人发一片金叶,解了门派燃眉之急。公子更是替您灭了九毒教、饮马会,为恒山派除去两大劲敌。这般种种,皆是公子对恒山派的深厚情谊,您可不能忘呀!”石雄说得慷慨激昂,每一句话都如同连珠炮,将石飞扬对恒山派的恩情一一细数。
石雄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脸上满是认真与急切,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伊莉顿时哑口无言,俏脸瞬间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在夜色中虽看不真切,却也能感受到她的窘迫。她轻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却又强装镇定,扭过头去不再言语。
此时,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似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
石飞扬一行乘坐朱雀回到龚思梦和林婉清的营地,落地之后,诸位夫人和孩子们都欢呼起来。
那欢呼声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
营地中,篝火熊熊燃烧,火星四溅,照亮了众人的笑脸。孩子们欢呼着跑向石飞扬,围绕在他身边,有的拉着他的衣角,有的仰着小脸望着他,眼中满是崇拜与喜悦。
诸位夫人都了解伊莉狂傲的性格,遂把石飞扬让给伊莉独自享受。
她们虽心中有些许不满,却也只能无奈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