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谢文,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恰似断了线的珠子,气息急促而紊乱,显然是一路马不停蹄、拼尽全身力气疾驰而来。
他的衣衫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头发也略显凌乱,在风中微微飘动。
“总舵主!”谢文单膝跪地,声音因疲惫与焦急而微微颤抖,双手高高举起,将半片飞鱼服恭恭敬敬地呈上,“洛阳分舵出事了,吴忠长老下落不明,这是在龙门石窟发现的半片飞鱼服。”
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议事厅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仿若在诉说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
石飞扬闻言,神色瞬间一凛,犹如寒夜中被寒霜笼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峻。
他伸出手,稳稳地接过飞鱼服,动作沉稳而有力,尽显一派掌门的风范。
石飞扬眉头紧锁,仿若一座紧锁的山峰,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残片,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他的眼神在残片上缓缓移动,试图从中寻出一丝线索。
沉思片刻后,石飞扬抬起头,目光直视谢文,语气沉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详细说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谢文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将洛阳分舵的遭遇、吴忠追击刺客以及自己发现的线索,一五一十地向石飞扬禀报。
期间,石飞扬始终静静地听着,眼神专注,仿若一尊沉稳的雕像,偶尔微微点头,心中快速地分析着每一个细节。他的眼神随着谢文的讲述而闪烁,时而凝重,时而思索,显然是在脑海中迅速梳理着整个事件的脉络。
谢文讲完,石飞扬神色愈发凝重,他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仿若能穿透层层山峦,洞察那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
“此事绝不简单,背后恐怕有着更大的阴谋。”石飞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仿若从幽深的山谷中传来,“我们必须尽快行动,绝不能让敌人的阴谋得逞。谢文,你再辛苦一下,马上回洛阳去。稍后,我和众兄弟一起北上,增援你们。放心!若真是锦衣卫逮捕了吴忠长老,必定不会马上处死他,因为锦衣卫和狗皇帝都要灭咱们雄樱会,所以,抓捕吴忠是为了钓大鱼。”
石飞扬分析得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他对局势的精准判断和对敌人意图的深刻洞察,让在场众人无不佩服。
谢文抱拳拱手,神色坚定,高声回应道:“是,总舵主!”
言罢,起身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奔赴洛阳。
他的身影在议事厅外的阳光中一闪而过,带着坚定的信念和使命。
石飞扬当机立断,立刻下令:“廖培、列权,你们即刻调动雄樱会的弟子,乔装北上。扮作各种身份,混入人群之中,打探吴忠的情况。同时,对锦衣卫、各级官衙进行反监视,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向我汇报。”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指令都简洁明了,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睿智与冷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接着,石飞扬看向范式,语气坚定:“范式,你组织一个虎威镖局,让鲁得出、蒋伙添、单志乔作镖师,挑选百余精英弟子乔装北上。记住,行动要隐秘,切勿打草惊蛇。”
他的眼神中透着信任与期待,看着范式。
范式领命而去,脚步匆匆却又沉稳,带着千钧重担,却又信心满满。
石飞扬稍作停顿,目光扫向“百叶刀”刘烨华、“太极刀”西南风,沉声道:“你们二人乔装先潜入京师,暗中探查消息,看看是否能找到与吴忠长老相关的线索,或是敌人下一步的行动迹象。行事务必小心谨慎。”刘烨华和西南风对视一眼,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心,抱拳行礼后,迅速退下准备。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挺拔,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