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我来是有些事情要跟您坦白的。”
“跟我坦白你一个o记督察跟我一个商人坦白什么”
“您听了就知道了。”
“好,那我就听听你这个o记年轻有为的督察想说点什么。”其实林国正突兀的要求见他,他心里就有所猜测了,现在就看这小子到底要说点什么了。
“这要从”林国正将那个尘封了十几年的秘密,连同昨天‘坤叔’的威胁,一字一句,清晰而艰难地复述出来。
没有修饰,没有辩解,只是赤裸裸地呈现那段不堪的起点。
中间何雨柱就那么面无表情地听着,一个字都没说,可这让林国正的心里压力更大。
讲述过程中他试图从何雨柱脸上捕捉到细微的表情,让他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到。
他的声音越来越干涩,心跳却越来越慢,那是因为他越来越绝望了。
“……事情就是这样,何先生。”林国正终于说完。
这一段叙述仿佛用尽了他全身力气,后背的衬衫已被冷汗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垂着头,不敢去看对面沉默的‘大舅哥’,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终于,何雨柱开口了。
“林国正,林sir,你让我很失望。”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也很平静,却带着千钧之重砸在林国正的心上。
这简单的评价,比任何怒骂都更具杀伤力。
林国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辩解在这样的事实面前,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都是侮辱对方的智商。
“你想用这份‘坦白’洗掉从前的烂账还是你以为说完以后,你就可以靠着雨水对你那点情分,能心安理得地做我何家的女婿”何雨柱起身双手策撑着书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国正。
那无形的压迫感让林国正几乎喘不过气。
林国正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痛苦:“何先生!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坦白,是因为我不想再被过去挟持,不想再有任何事威胁到雨水!我宁愿…宁愿失去一切,也不想将来有一天,这个污点被人翻出来,成为伤害她的武器!”他的声音嘶哑的低吼。
“呵伤害我妹妹除了你们那点所谓的感情,还有什么能伤害到他你口中的‘坤叔’么,还是其他什么不知所谓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想碾死他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何雨柱相当鄙视这个小子最后说出的话。
开始他敢于坦白说明还有得救,如果他说为了母亲、妹妹,何雨柱也就信了,可他居然说是为了何雨水
这是又当又立啊!
林国正在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他只是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救命,却不想何雨柱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他嘴瓢了!
“何先生,我”林国脸色惨白的还想辩解。
“你该庆幸,你选择了在吴振坤动手逼你之前,走进了这间办公室。这让你还有一线生机,但也仅此而已。”
何雨柱重新坐回宽大的皮椅,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倒计时的秒针,敲在林国正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