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吼声既是安抚肖染,更像是在绝望地试图说服自己那摇摇欲坠的信念。
沙啦啦啦……
树丛剧烈晃动,枯枝被粗暴地折断踩碎!一个接一个形态扭曲到极致的“人影”从幽暗的林子边缘冒了出来!
它们形态各异,一个比一个狰狞可怖,如同从最深层噩梦中爬出的具象化恐惧。有的身躯臃肿如肉山,布满裂开的巨口;有的骨刺嶙峋,关节反向扭曲;有的拖着长长的、布满吸盘的污浊触手……
显然,这副模样,便是吞噬了大量同类后发生的异化畸变,早已彻底失了人形,仅勉强维持着一个扭曲、亵渎的人态轮廓。
芍宏樟心头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窟——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无数道贪婪嗜血、饱含毁灭欲望的目光,如同实质的芒刺,正齐齐聚焦在自己身上!
那股强烈且针对性的恶意,几乎要将他灵魂冻结!
“不可能……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他低下头,嘴唇无声地剧烈翕动着,心中反复疯狂推算着种种可能。
这时,这些群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怪物,在距离阴煞局边缘约十丈左右的地方,竟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它们并未如同预料般立刻发动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只是沉默地、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围拢,最终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血肉围墙!
无数双空洞或闪烁着邪芒的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阵中的两人和那七根燃烧着银焰的木桩。只有那低沉压抑、如同磨盘碾碎骨头的嘶嘶喘息声,汇成一片令人头皮炸裂的背景音浪。
死寂!一种比喧嚣厮杀更令人绝望的死寂笼罩下来。仿佛暴风雨降临前,天空被铅云压得最低的那一刻。
“他们在干什么”芍宏樟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惊疑不定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眼前诡异的平静,比疯狂的进攻更让他心惊肉跳!
肖染眉头紧锁成川字,眼中寒光如冰刃般闪烁,精神力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一丝极其隐晦、却异常熟悉的阴冷波动,如同毒蛇的信子在舔舐。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在等。”
“等”芍宏樟愕然转头,脸上写满了不解与更深的不安,“等什么!”
肖染也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但他能够感受到这些东西的情绪,似乎是在被另一股力量所压制。
看起来这些东西背后,似乎还有指挥者。
“是谁呢”
就在肖染疑惑之际,身后的木桩上的火苗越来越大,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