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嗣祖看着皇上似乎隐隐的有发怒的样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大哥,这些年来父亲一直很少管教他,一直都是大哥在教他,在他心里,大哥早就已经和父亲一样了,他不愿意看着大哥被人欺负,他刚打算开口的时候就被大哥阻止了。
薛靖皋:"我们一个个的只知道替辽国鸣不平,你们可知道生活在燕云十六州的大宋百姓是如何被那些辽贼欺辱的?"
薛靖皋:"生活在被辽国侵占境内的百姓,一个个的家不成家,国不成国,少女被侵犯,少年被欺负,平均活过的年龄都不超过这30岁,年年的苛捐杂税,使得老百姓的腰挺不起来"
薛靖皋:"圣上,靖皋行事确实有些偏激,但是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宋,诸位大人如此为辽国鸣不平,不如听听大宋境内的百姓,是如何说的?"
官家:"哦,你可是带来了燕云十六州的百姓"
薛靖皋:"正是,他们正在宫门外等候着官家的召见"
官家:"传"
“传百姓觐见”随着一声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在宫门外那些衣着破烂的百姓,一个个面露惊恐,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宫门,过了好一会儿,几个衣着阑珊的老人,再看见那坐在龙椅之上,金碧辉煌的天子以后,直接跪了下来。
老人满脸泪痕,语气激动的说:“小老二见过天子皇上,给皇上请安了,皇上,我就知道大宋没有忘记我们,我就知道大宋会救走我们的,我们不是没有国的百姓,我们是有人庇护的”
其中一个缺了一条腿仅用着一根拐杖走着的老人,听到这句话更是爬行上前,露出了自己的残肢,他满眼泪痕的对着皇上磕头:“皇上,薛大人是好人,他免除了我们的赋税,更是将杀我们全家的辽人全部杀了,圣上千万不要听信奸臣之言啊!”
百姓们一个个泪流满面,衣着阑珊,从他们那已经黄的发黑的脸色上来说,都知道他们时日无多,那些老人们开始讲述燕云十六州被占了以后,他们这些没有成功逃走的宋朝百姓经过了怎样的耻辱,他们的女儿被当作牛马,任由那些辽国百姓欺压,若是辽国人看上了他们的女儿,就可以直接进入他们的房中,欺负他们的女儿。
宋人在辽国是最低等的,连牛马都比他们高贵,他们的女儿被欺辱的时候,甚至还要穿上羊皮,可以带着项圈,跪着趴在他们父母的面前,还有他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