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信息,让高明在酒店等他。
陈金涛不去县公安局,因为目标太显眼,目的性太强。
在酒店,可以说私密话。
高明已经先到了酒店房间。
高明说:“金涛,我将这房间检查了一遍,没有隐形摄像头,也没有窃听器。”
陈金涛竖起大拇指。
高明沾沾自喜道:“金涛,别忘了,我以前在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干过。检查这类偷拍偷听器材,我可是专业的。”
陈金涛道:“怪不得你在我的山庄检查出了隐形摄像头。”
高明哈哈大笑:“金涛,用这招对付我,没用啊。”
云河县夜店发达,外地客人接踵而至,陈金涛靠夜店,赚了很多钱。
外地客人慕名而来,是因为陈金涛的夜店女孩档次高,最重要的是安全。
高明姿态顿时软化:“金涛,治安大队有个兄弟,叫崔凯,现在是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和我关系不错,后来调到刑侦大队,我来问下。”
高明当着陈金涛的面,给崔凯打电话。
崔凯说,警方抓获乌龟,是因为乌龟与夏鹏飞案有关。但到目前为止,乌龟并没有招供。
陈金涛说:“高局,你让崔凯不管通过什么方式转告乌龟,将所有事情扛下,不能乱咬人!
我们会想方设法为他争取减刑。坐牢期间,我一年补偿他五十万。
还有,特别要转告乌龟,他的老婆、孩子,我会安排照顾好。”
高明明白,陈金涛最后一句话,看似关怀乌龟,其实明显带有威胁的意味。
陈金涛冷笑道:“窦县长,亏你想得出!我逃到国外,你倒是万事大吉,但我的财产呢?我的家人呢?
我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赚的钱都在国内,家人也都在国内,我去国外,流浪啊?喝西北风啊?”
窦胜利说:“金涛,这次我要郑重批评你。现在国内的有钱人,很多都将财产转移到了国外,你怎么将全部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等这次平安着陆,一定要将一部分财产转移出去,也为自己留条后路。俗话说,狡兔三窟嘛。”
陈金涛倒没有生气,说:“窦县长,你批评得对。
以前没往这方面想,再说了,国外文化差异大,人生地不熟,我也不愿意定居在国外。”
窦胜利说:“金涛,当务之急,是这次顺利渡过难关。你刚才说做掉乌龟?可是,乌龟在警方手里呀!”
陈金涛高深莫测地说:“事在人为嘛。”
窦胜利点点头:“金涛,要确保万无一失。杀人可不是杀鸡,弄得不好,会掉脑袋的。”
陈金涛瞪了窦胜利一眼,揶揄道:“窦县长,这也怕,那也怕,那你怎么敢玩女人?怎么敢上百万的收钱?”
窦胜利讪讪笑道:“玩女人只是生活作风问题,这年头,因为收钱被判处死刑的官员,就那么一两个。
而且,名义上说是因为受贿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其实,根本原因不是这个。”
陈金涛问:“根本原因是什么?”
窦胜利说:“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涉嫌泄露国家绝密情报,就是间谍,但对外不公开。
还有一种可能,是咬人了,而且是咬了不该咬的人。
因此,他必须死。就像你说的,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窦胜利顿了顿,说:“金涛,之所以收你的钱,一是觉得你可靠,我是将你当朋友看待的,这几年,给你提供的帮助不少吧?
还有,也是心存侥幸吧。远的不说,就说我们县,县里退休的处级老干部,有几个屁股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