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这种话良心就不会痛吗?您瞧您,老当益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三十岁的小伙子,壮的都能打死一头牛了,您现在就躺平,大明怎么办,我怎么办,你孙子怎么办?现在咱老秦家第四代都出来了,他们依靠谁呢?
当然要仰望你这个祖爷啊!”秦墨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少给老子灌迷魂汤!”秦相如道:“你也即将奔四了,老子也六十多了,这个年纪放松放松,偷偷懒怎么了?
我还真就跟你摊牌了,从今天开始,我还真就不管事了,等过几天,我就禅让,这皇帝,你当也要当,不当也要当。
老子带着你姑游山玩水,不自在吗?”
秦墨顿时急了,急忙给老秦斟满了一杯酒,“爹,有话好商量,老年人不要这么冲动,你还没有老到走不动路,千万不能在犯错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呐!”
一旁的高士莲看了只想笑,这对活宝父子,真绝了。
不过他也看得出来,老秦是真的不想当皇帝了,这么些年,他也当够了,这一次生病,也让他看开了许多,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这辈子还没享受过,难道真的要在这个位置上呆到死吗?
秦相如哼道:“现在才过来讨好老子,晚了,这件事没的商量,老子已经跟你姑商量好了,一个月内禅让完毕,到时候就带着你姑游山玩水,看看咱大明的大好江山!”
“爹,我不行的,您走了,我要是遇到难以做决定的事情怎么办?万一我犯浑呢?
我还有离魂症呢,这么多年了,万一犯病怎么办?”
秦相如哈的一笑,“你骗骗别人就好了,还想骗你老子,你要是离魂症,老子就是疯子。”
“爹,这样,您在当五年,不对,三年皇帝怎么办,等我四十岁的时候,您在让位给我,如何?”秦墨见老秦不动摇,急忙打商量,“您想啊,就算您禅让给我也没用,我不接受,到时候咱爷俩来一个三让三拒,多难为情?
实在不行,我又去巡游天下,两三年不回来,你禅让给谁呢?”
“你爱回不回,这朝纲败坏,是你的是,不是老子的事情!”
唐熏儿虽然一直在努力学习.大明的文化,但有些话还是听得一知半解的,闻言,还以为秦墨埋怨天心,顿时着急起来,一张俏脸满是慌张。
”没事,你太子爹爹没有怪你的意思。”细心的萧鱼柔看出了唐熏儿的焦急,急忙出声安慰。
“太子爹爹,郎君他在南部也是天天念叨您。”唐熏儿解释道:“他之所以不回来,是觉得自己立功太少了,怕您瞧不上!”
秦墨不由摇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多大的功劳才算功劳?
现如今,想让他另眼相看的大功,是少之又少,他只希望天心能够锻炼自己,成为一个人格健全的人就行了。
“你太子爹爹了解你郎君,不用担心!”萧鱼柔笑了笑,随即看着秦墨,“还不是你给孩子的压力太大了。”
“与我有何干系?”秦墨无语道。
“你就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心上,当你的孩子可不容易。”萧鱼柔道。
“那让他回炉重造?”
“行啊,你把他叫回来,让他钻回我肚子,当初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哄骗我!”萧鱼柔挺了挺肚子。
“儿媳妇还看着呢,你也不怕羞!”秦墨无奈道,不过萧鱼柔也提醒了他,不要给孩子们太多的心理压力,他觉得可以适当的调整对孩子们的教育,他的光芒太耀眼了,细数千百年来,无一人能够比得上他。
做自己的孩子,的确压力很大,这种压力,来源于他人,也来源于他们自己的内心。
父强子弱,便会被人说虎父犬子,若是父亲弱,儿子强,便会说孩子争气,祖坟冒青烟。
“我有什么好害羞的,这里的都是过来人。”萧鱼柔一只手还抱着大孙子,“大孙子,你以后可千万别向你阿祖似的,这么坏!”
说着说着,其他女人也加入了讨伐秦墨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