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拉着战车,在现场拉出了弧度,鲜虞小猪只能拽着缰绳,然后一手死死扣着车轼,任由战车飘逸,接着人朝着车轮掀起的方向压“快,过来”
举盾的车兵也赶紧纵身,利用身体力量,将整个车压回去。
但也因此在震动中摔下战车,乱滚了好几圈。
鲜虞小猪脸色微变,但没办法了,他不能退
必须要足够勇才能带着他的人闯出一片天来
机会,永远难得
把握住。
鲜虞小猪重新站在车上,缰绳扣住他腰间的革带,接着捡起插在车板间缝隙的短戈。
有两把,一把是刚才车左的。
拿起车左的那把,鲜虞小猪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已经开始有点慌的敌人。
毕竟矛丢出去了,结果没有阻挡住鲜虞小猪的战车。
战车一旦跑起来,人不可能轻易挡住。
不然轰隆隆最开始就不该形容车轮跑起来的声音了
势如惊雷,不可阻挡
“给我死”
鲜虞小猪投出手中的短戈,然后也不看它会不会攻击到人,立刻拿起另一把,朝着两匹战马的屁股各砸一下。
战马吃痛,力气更大速度更快惊叫声更
进一步摧毁人心。
“疯子”
终于,有人转身就跑。
对手可是战车啊
哪怕是贵族,也没见过这样的打法完全就是不要命的生死决斗啊
他们一窜,簠氏酋长顿感不妙,大喝他们停下,然后再命令投矛。
可惜,来不及了
鲜虞小猪的战马已经撞上来了。
有人试图用长矛刺杀战马,但战马被刺伤,越发癫狂,撞击更用力,更多的阵列被他搅扰。
鲜虞小猪看着这一幕,兴奋的狂笑“对就是这样的感觉原来如此难怪有辛氏能一路打出来原来正面决战,这么爽的”
此时的鲜虞小猪已经开始思维不过脑了,肾上腺激素正在狂飙,他也甩着手中的短戈,或者啄、或者刺、或者挑,将敌人身体打倒、将敌人武器拨开,一己之力冲开了战阵。
他的身后,那些长老与族人甚至奴隶,也都被他这种疯狂举动感染。
咆哮着冲了。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将军够猛,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簠氏酋长是被打蒙的。
不是都说土方是出工不出力就是单挑就是玩
怎么现在跟打了鸡血似的
还是说,这个什么鲜虞氏,其实是隔壁有辛氏的部队
靠玩不起吗
簠氏酋长看着自己已经垮掉的战阵,额头冷汗都下来了,大吼一声“左右,随我冲”
簠氏酋长带着亲卫和左右反向冲出山谷,这里地形太窄,一旦被冲垮,极大可能会被敌人反包围在山道里。
这一次鲜虞小猪只有三百人,可后方还有王子舞他们。
机会来了,就算王子舞再阻拦,也会有人趁势吃掉簠氏的兵马。
因为光是他们带着的甲胄和皮甲,就足够大发一笔了
所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簠氏酋长毫不犹豫撤出山道,直接将整个雁门道洞开。
“追别让他们跑了”
“一个脑袋一个奴隶”
一群人在咆哮,不管是奴隶还是为了之后可能获得的爵位,所有人都卯足了劲。
咬着簠氏的尾巴,疯狂下死手
簠氏酋长担心自己被困在山道内,只能咬着牙大吼“留下三十人断后伱们的妻子,我会代为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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