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孽畜身上的看起来中正平和的剑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张怀义那大耳贼留给你的八奇技炁体源流?”
所以啊,他下意识地就认为是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炁体源流的结果。
其实在张楚岚刚刚向他跑来的时候张之维就看出来了,对方的身上有着另一股不属于龙虎山天师府功法的气,那股气类似于某种练习剑法的练炁士身上的剑炁,但是仔细感知又略有不同,看起来似乎更加自然、更加玄奥一点?
“你将其散播出去了?”
“连张灵玉那孽畜都学会了?”
问完,张之维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就那么微微眯着双眼紧盯着张楚岚,想要看看张楚岚能拿出个什么说法。
“!!”
听到自家师爷的那个不得了的问题,张楚岚心下一咯噔,原本镇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因为他知道,他那师爷问的那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八奇技炁体源流造成的,事实上他自己拥有的那炁体婴儿是不是真的炁体源流他都不敢肯定,还曾一度以为是那个无根生的神明灵什么的呢!
当然了,现在要命的是:要是那真的是炁体源流造成的就好了,他直接去大大方方地回答也就是了,反正八奇技什么的他已经不稀罕了,说了也就说了。
但事实上,他却并不能说,即便对方是他的师爷,是天师府的老天师张之维也不能!
“我”
所以,张楚岚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瞬间只觉得如坐针毡那般,然后还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接着冷汗还不住地从头上往下淌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
而张之维当然也看到了张楚岚的异常表现,虽说他心下有些诧异,但他却并不着急。
他就那么端着茶杯,吹着那飘着尿尿茶香的水汽并好整以暇地耐心等着,想看看张楚岚那小滑头又能作什么妖出来。
同时,他还不忘朝着不远处的某棵大树上瞥了一眼。
因为他发现了,在他刚刚问出那个问题后,已经学会了爬树的某个孽畜身上的炁同样乱了,似乎也对他刚刚问的那个问题非常地紧张甚至是忌惮?
而如此一来,不懂两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的张之维就只觉得更加稀罕和诧异了,毕竟那原本只是他好奇之下随口一问而已,哪想到竟惹得两个小兔崽子那么紧张?
“”
想毕,暗暗决定自己必须要将这件事情给弄清楚的张之维再次看了一眼跟前站着的那个正有些不知所措的张楚岚一眼,然后想了想,才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
和张之维那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不同,站着的张楚岚现在是进退不得,脸色也有些阴晴不定,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
“”
然后,就这样,在一个不敢说,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而另一个则不急着催促的情况下,两人就这么在听风亭内默默地互相对峙了起来,就那么表情各异地大眼瞪小眼着,谁也没有先说话。
终于,直到足足好几分钟之后
“师爷”
张楚岚率先打破了沉默并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忐忑且小心地苦笑着上前一步说道:
“那不是炁体源流,至于具体是什么”
“请恕我无可奉告?”
说着,张楚岚咬咬牙,然后如同决定了什么一般,抬起头看向了他的那号称异人界绝顶,战斗力天下第一,然后还被安妮评价为相当于练炁十二层大圆满,只是苦于没有功法而无法突破那最后一层关窍的师爷张之维并反过来表情凝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