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越来越高,精力不济,的生命力渐渐枯槁,隐隐感觉到自己命不久矣,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距离离开尘世飞升灵界的时间越来越短的他,在白天的时候就并没有在演武场那里观摩那个小女孩授艺,而是回到这里,并在这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所以,如果他想知道白天里发生的更多的事情,就肯定是需要通过自己的这个弟子浣熊代为转述的。
“师父”
“弟子不敢隐瞒虽说,她今天展露过好几手的功夫,也说明过不少别的,但是,她自始至终就只教了阿宝一招”
想起那个小女孩玩闹一般教导给熊猫阿宝的那个招式,浣熊大师一时间都不由得有些犯难,不知道该不该将那种自己总觉得不是什么好消息的事情告诉对方
“噢”
“一招是什么样的功夫”
那个武僧之道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玄妙,乌龟大师显然是难以窥探的,但是,他只知道,那肯定也是一种关于气的高深功夫,那是毫无疑问的
所以,在眼前的这只浣熊不肯教授阿宝的情况下,他就只能让那个小女孩来了而那个小女孩到底是不是称职,能不能教好熊猫阿宝,便是他此时唯一需要去关注的。
“是”
“滚”
抬头为难地看了一会自己师父的苍老面容,看到乌龟大师的状态和精神还算是比较好之后,浣熊才艰难地吐出了那样的一个字。
“”
乌龟大师眨了眨它那个光秃秃的脑袋上的眼睛,仍旧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浣熊,没有说话,也没有疑问,而是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的”
“她让阿宝从咱们翡翠宫的演武场那里,从大门沿着那石阶一直滚到山下跟和平谷小镇接壤的山门处,等他爬上来之后,就又将对方踢下去”
“如此反复三次,直到那只熊猫片体鳞伤再也爬不动了才停下。”
说完之后,浣熊大师便小心地瞧向了他的师父乌龟大师,等着对方的反应。
“唔”
然而,很可惜的是,浣熊大师只看到,他的师父乌龟大师的脸上仍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面容,除了沉吟和闭上眼睛想了一会之外,似乎某个小女孩大师的那种另类的教徒方式并不能让对方有太多的波澜或者疑惑
“那么”
“那只熊猫,阿宝的伤势到底如何了”
乌龟大师缓缓地开口问着,显然,他更加关心的,是那只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的熊猫。
“我来之前去看过了。”
“阿宝似乎是被她用织雾武僧的那种神奇的真气,一种叫做复苏之雾的气功治疗过后,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此刻,怕是正在他的房间内呼呼大睡着呢。”
也正是因为这个,浣熊大师才算是基本对那个小女孩放下了心来,但是,那却仍旧没有能让他对对方的那种古怪且另类的教徒方式心存疑惑
“如此便好”
“那么,你觉得,她的功夫又怎样”
既然熊猫阿宝没事,既然那个小女孩想到了对方受伤的后果和做好了安排和应对的措施,那他这头老乌龟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已经差不多可以放心地将阿宝给交到对方的手里。
如果
他稍稍努力一番的话,说不定,他的生命力还能坚持到一个月之后,坚持到看到熊猫阿宝在那个小女孩的训练下的某种让他惊喜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