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城上的守军值守官打着哈欠,伸出脑袋来,啊啊哎呀,怎么又有军情可有令牌信物
城头上吊下了篮子,然后一块令牌被放了进去。
守军打上去一看,只见是块别部司马的令牌,背面是个陈字,不管是样式还是暗纹,都确凿无疑是曹军自家的令牌。只不过不是中字头的,是个寻常司马,但是这也很正常,中领军中护军那些鼻子都长在头顶上的家伙,也不会风尘仆仆这个鬼样子。
守军也就没怎么在意,摆摆手,让人打开了城门
然后,魏延就笑了。
清晨的黎阳城中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城破了
骠骑杀进来了
降者不杀
呼喝声在街头上响起,黎阳的守军或是茫然四顾,或是低头跑路
喧哗震天,在黎阳之中的曹应在美梦当中被惊醒,连滚带爬衣衫不整的冲出了卧室,抓住了护卫尖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
护卫也是脸色苍白,不好了,说是骠骑人马打进城来了
骠骑人马曹应顿时觉得两腿之间热滚滚,又凉嗖嗖的,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可是街道之中的哭喊嚎叫之声,就像是在曹应的脸上胡乱的拍。
县尉我们现在怎么办护卫急声说道。
取,取取我的印绶战甲来曹应哆哆嗦嗦站直了身躯。
护卫见曹应竟然如此言,以为曹应是要和骠骑人马拼命,便是低声说道县尉,这骠骑人马可凶残着咧不能力敌,只能智取啊
曹应一瞪眼,这还要你说快,快去取印绶来,随我去白马津搬救兵
护卫大喜,连忙照办。
曹应这一跑,城中便是越发的无序。
黎阳县令原本还在哆嗦,一听县尉都跑了,那还待着干什么
赶紧也跑啊
但是他不像是曹应
作为一县之尊,他捞得比曹应要更多,猛然之间就要走,哪里能收拾得过来
等他真觉得忍痛割爱了许多,抱着脑袋一脸泪的刚出了门,就撞见了魏延。
魏延等人还穿着曹军的兵甲,只是在手臂上缠绕了布条作为标识。可黎阳县令不清楚啊,他猛一看,还以为是自家的兵卒,便是大喜过望,派了仆从过来吆喝道兀那丘八还不过来伺候县尊爷
魏延抬眼一看,不由得笑了出来,哈哈,好就让某来好好伺候县尊一番
回过头再说那些领着曹应的号令前去支援朝歌的两曲曹军。
按照道理来说,这些曹军应该是一路急行,毕竟军情如火不是么
可问题是这些曹军根本就不想要去支援,更不想要参与朝歌战事,更何况曹应连自己都不去,于是这一支部队就是拖沓得很,走了大半天了,都还没能走出黎阳界。
日头还早,这些人便是嗷嗷叫着说是天色已晚,必须要歇息了
结果在傍晚,就有人传来了新的命令。
这一次,不是命令他们往朝歌而去,而是命令他们立刻返回
回黎阳
说是黎阳安危不容忽视,严防周边贼兵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