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郑玄沉默了一会儿,感慨的说道若闲暇之日,山川自是秀美,如今追兵急甚,若是下车,恐再无上车之时也。
司马徽笑道,好,好,郑公当下缓行,与某语之,可有覆者
虽无覆,亦无进也。郑玄回答道。
司马徽摇了摇头,然后意识到郑玄看不到,便是说道非也。郑公之车,疾驰如意,然余人御之,恐不能疾如公也,又当如何
当缓之,寻良驭者驱之郑玄回答道。
司马徽哈哈大笑起来,好好,郑公亦言当缓何不以身作则
郑玄又是沉默了半响,无奈的拉开了门,水镜先生
司马徽笑着,伸手相邀,老夫陋居,当以郑公而辉之。请郑公急行,老夫于道旁观之,亦有感悟,不知郑公可愿一见
自当请教。说到文学上面的事情,郑玄很是认真。
司马徽笑着,点头,然后请郑玄一同登车,到了城郊的司马庄园之处。
说起来,这是司马徽第一次邀请郑玄到司马庄园。
当然,这也是郑玄第一次到司马徽的庄园之内。
虽然说在骠骑之下,郑玄和司马徽两个人没有见面就相互扯脸皮吐口水,但是实际上不管是郑玄司马徽,亦或是其他的人都知晓,郑玄和司马徽之间是有一些矛盾的。
他们虽然在青龙寺之中合作,但是同样也有不少的分歧。
而这一次,郑玄和司马徽坐在了同一辆车上。
善也,此处风光上佳,诚为修心养生之所也郑玄既然出了门,也就将之前的略放下了一些,看到司马庄园之处的风光,也不由得赞叹起来。
司马徽笑着说道郑公既好之,此处便赠于郑公就是
不必如此。郑玄摆手说道,某即便是隐于山野,心亦难静,何必辜负这青山绿水
盖因郑公之急,未止而观也。司马徽一边笑呵呵的说道,一边吩咐仆从去准备食物酒水等物。
入了厅堂,郑玄就看到在一角之处的书架还有书桉上都是摆满了书卷,竹简,木牍。
司马徽当然也有书房,但是司马徽并没有那么讲究,所以基本上到处都是书,不仅是在书坊内有书,在厅堂内有,在卧室内也有。
郑玄上前,随意的拿了一本,翻看了两页,然后不由得看了一眼司马徽。
司马徽点了点头,公所注也。
郑玄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书简。
才之不足者,非愚也,乃有斧而以柄凿之,有钓而以竿刺之人如是,文亦如是司马徽缓缓的说道,一边示意侍从上茶,一边拍了拍在桌桉上的几本书,递给了郑玄,老夫不才,亦欲授人以渔,故写此篇,还请郑公斧正。
历史上司马徽可没有像郑玄一样留下大量的文献。或许也有,但是因为司马徽客居荆襄,结果荆襄后来被三家给拆了,司马徽不得不逃回河内,所以即便是在荆襄有写一些什么,多半也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