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时间节点,有人特意,有意,或是无意,搞出一些破坏庄禾收成的举动,其目的又是什么
当上丞相不难,但是想要当稳当好,却不容易。就像是董卓一度也是当上了相国,然后就真的相国了么
由此可见,即便是在颍川的内部,依旧还有很多不同的声音,有不同的想法,还有很多不同的动作。只要秋收出了问题,那么很多事情就会像是滚雪球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爆发出来
曹操想要整顿吏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要加强朝堂对于地方的管控,也是早就计划好的了,可是因为这样或是那样的原因,使得不管是整顿吏治还是对于地方的加强管控,都不得不在某些妥协之下暂缓。
但是这些苗头,也让一部分的人心中害怕啊
毕竟,真要牵扯出去,真的整顿下去,到时候是很有可能会绵延到自己身上的毕竟当年的颍川,可是出过不少人物,相互之间没有些联系,没有因为家族血统而包庇,谁信
到时候真的爆发了出了大问题,就借着庆典之机,将整个锅甩给曹操
先是破坏了秋收,自然导致整个朝堂经济出问题,军民没饭吃,必然会引起整个朝堂之上的重大波动
到时候曹操想要稳定,想要度过难关,就必须再次向士族豪右低头妥协
而原先曹操想要执行的所谓整顿吏治,加强管控的策略,只能是继续拖延,落空,最后不了了之
夏侯惇想到了这些,心中不由的都有一些怒火在熊熊而起,但是在此时此刻,夏侯惇还希望这些只是自己的猜测,并不是真实的情况。
毕竟颍川也是曹操最早得到的支援地,也曾经是曹操麾下的一面旗,并且在荀彧等颍川士族子弟的管辖之下,应该不至于如此。
这些官吏对于曹操来说,蠢不可怕,怕的是坏。
蠢,顶多就是将事情办砸了,而坏,就是本来能办好,偏偏往歪处带
夏侯惇的兵卒很快抵达了颖阴,然后迅速的控制了各个要道。
突如其来的兵卒,让颖阴之内的大小官吏都吓了一跳,然后战战兢兢的到了城下迎接夏侯惇。
夏侯惇没有下马,冷眼看着这些颖阴的官吏,然后向身边的护卫示意。
主事者何人上前来夏侯惇的亲兵护卫大喝道。
种宏哆哆嗦嗦往前走了几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下官,呃,下官拜见将军
夏侯惇懒得废话,径直问道之前有令,严禁巧立名目,禁锢百姓出行为何颖阴此地官道之上,设立哨卡,广布拒马,阻塞交通
种宏吞了一口唾沫,陪着笑脸说道将军在上,容某回禀这个啊,这个因为庆典之事干系重大,若是些许无知百姓,乱跑乱窜,冲撞了庆典仪式,坏了丞相大事,岂不是故而在下暂缓了交通,只是暂缓并无禁止
呵呵,好一个「暂缓」夏侯惇瞄着种宏,又是问道,那么周边庄禾,已是熟透,为何不组织民壮抢收还有周边村寨之民,又是去了何处
啊怎有此事种宏顿时七情上脸,定然是乡野小吏懈怠懒惰下官也是三令五申,不可怠慢,奈何这些
乡野小吏懈怠夏侯惇冷哼了一声,打断了种宏的表演,既然如此来人分出一队,与颖阴县中户曹一同前往周边,寻得那些「乡野小吏」前来对质
唯顿时有夏侯惇护卫大喝一声,然后跃马而出,颖曹何在
啊这个哈卑职颖曹踉跄了一下,从人群当中出来,不知道是因为昨夜太过疯狂,还是不小心踢到了石头,亦或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走了一步便是差一点跌倒地面上,连忙用手撑住,哭丧着脸,企图拖延蒙混过关,卑职,卑职不会骑马
不会骑马无妨夏侯惇的护卫冷笑一声,伸手一指,三郎,带上
遵令顿时有一人跳下马背,然后走到了颖曹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其脖颈,然后就拖拽着到了马边,和另外一名兵卒合力将横抬起来,两头朝下的往马背上一放,自个表乱动摔死表怪我
户曹惨叫了两声,然后一队人马就踢踏踏的远去了。
种宏抹着汗,干笑了两声,将军,这个要不请将军先进城歇息
不必了夏侯惇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