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望着天,看着地,瞪大眼睛看着往来的人,或者人形的动物,然后笑了,如果这个世界的规矩让自己恶心,痛恨,那么为什么还要遵从这些规矩
祢衡,悟了。
所以他看着众人,就像是天上的神灵看着地上的牛羊,眼神之中透露出来一种怜惜,也流露出一种鄙视,尔等皆为碌碌,皆不足以数
作死的车轮,一路向前。
祢衡不是第一个作死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是有一点需要记住,被车轮碾压所带出来的那些东西,千万记得,不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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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
大汉骠骑府衙。
斐潜在喝茶。
茶香四溢。
斐蓁低眉顺眼的陪着在一旁。
这两天都做了些什么斐潜斜着眼瞄了一下斐蓁,我一没空管你,你就放飞自我了是吧
到了平阳之后,斐潜就不得不处理相关的事项,检阅周边的情况,自然就不太顾得上管斐蓁了,也让斐蓁做实放了好几天的羊。
不过一张一弛也是正理,不能一味的压迫孩子学习,当然同样的,也不能一味的放松。所以斐潜在让斐蓁度过了几天的休闲快乐的躺平时光之后,便是又将斐蓁提溜到了身边来
哪能呢斐蓁虽然不太能明白放飞自我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从斐潜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不是什么好词,连忙陪笑着说道,我每天都有看春秋的
哦斐潜不置可否,那么读到哪里了
读到了呃,嗯斐蓁偷偷的看了一眼斐潜,齐桓公伐楚
斐潜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说来听听
呃咳咳斐蓁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才缓缓的说道,这个嗯,齐侯与蔡姬乘舟于囿荡公。公惧变色禁之不可。公怒归之,未之绝也。蔡人嫁之。故四年春,齐侯以诸侯之师侵蔡,蔡溃,遂伐楚
斐潜嗯了一声。
斐蓁等了一下,见斐潜什么其他的表示都没有,只能是无奈接着往下背,这个,嗯楚子使与师言曰,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唯是风马牛不相及也
斐潜等斐蓁差不多都背完了,才缓缓的说道嗯,大体上还成。来,说说齐恒公为何伐楚
斐蓁怔了一下,因为是蔡姬
为什么是蔡姬斐潜追问道。
这个斐蓁有些挠头,这不是书上写的么
斐潜哈哈一笑,书上这么写的,所以就不用动脑子了么书上没写的呢
斐蓁几欲抓狂,这这书上没写的我父亲大人那个
来,你看,斐潜笑呵呵的说道,书上这么写的,「齐侯与蔡姬」,「乘舟于囿」,对吧那么,何为「囿」
园林是也,有垣围之,称之为囿。斐蓁说道。
然,既然有垣,可有卫兵见到斐蓁点头,斐潜就接着问道,既然有兵卒护卫,荡之于囿,公惧且怒,何禁之而不可
一国之君,又不是什么荒郊野岭,自家的园囿之中,怎么可能没有仆从护卫然后一国之君都已经变色而下禁令了,然后还能「不可」
这个斐蓁不能答,那父亲大人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斐潜敲了敲桌案,这都是书上写的没错吧
斐蓁有些傻眼,这父亲大人,这春秋都是这样的么
不然你以为呢斐潜笑了笑,要是每个人都看几遍,然后像你一样能背诵了,就算是读了春秋来来,我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你再来说说,齐恒公为何伐楚
斐蓁迟疑了一下,这个争霸
正是。那么为何不直接写「争霸」,却写了一个「蔡姬」斐潜又问。
啊斐蓁傻眼。
好好想啊,这是第一个问题斐潜笑呵呵的,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是蔡姬第三个问题,齐恒公伐楚,是真伐,还是假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