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蓁ヽ;′Д`
斐蓁见斐潜丝毫没有同情心,便是习惯性的要祭出大杀器来,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玩意都不用谁教,与生俱来就会。
看兔子斐潜忽然用手一指前方。
兔子那呢那呢斐蓁立刻瞪着泪汪汪的眼四下寻找,在那呢我没看到在哪里呢
钻草丛里面了斐潜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跟你说啊,以前在草原上,还有兔子直接撞死在马蹄上的
真的斐蓁顿时忘了一些什么事情,撞马蹄上真有那么傻的兔子不懂得躲么
当然斐潜呵呵笑着,何止兔子撞马蹄上,还有鸟撞飞机上呢,你到了阴山之前可是要学会骑马的,要不然就抓不到兔子了来来,腿上用点气力
斐蓁哦了一声,下意识的就跟着学了起来,然后似乎将什么事情给忘了。
只不过小孩子的体力依旧是有限,兔子带来的兴奋感,大概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然后便是不应期,别管斐潜再提什么新鲜东西,斐蓁便是已经昏昏欲睡的在斐潜怀里歪来倒去
斐潜用手兜着,然后仰头看了看天色,下令道加快速度
黄旭在后面赶上来,距离半个马身,伸头看了看斐潜怀里的斐蓁,说道主公,要不要就在这里扎营
这里要山没有山,要水没有水斐潜瞪了黄旭一眼,这里是扎营的地方么就为了这个熊孩子,军法都不管了传令去加快速度
唯
黄旭不再多言,便是传达了斐潜的指令,整个部队立刻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斐蓁当下并没有黄旭等人心中想象的那么惨
虽然说第一次长驱的新手往往都会落得一个两股摩擦的下场,但是那基本上是成人,一来体重摆在那边,二来么,成人的精力耐力什么的也比小孩多,和战马相互之间的磨合对抗的时间也要更长,因此伤势自然就会更重。
而像是斐蓁这样,已经在斐潜怀里疲倦半睡半醒,反倒是全身放松,完美的贴合着战马,随着战马的节奏而起伏着,自然也就减少了因为相互力量用不到一起而产生的摩擦损伤,反倒是更不容易受伤。
骑术,与其说是一种技术,不如更像是身体的一种本能记忆,就像是后世骑自行车,不会之前大呼小叫,会了之后也就那么一回事
当然,骑马和骑自行车,学会不难,想要到顶端,那就不容易了。
其他事情也差不多相同。
斐潜又不指望斐蓁能够像是赵云张辽等人一样,还能在马背上搏杀沙场,纵横大漠,所以斐蓁大体上能够通过一般骑兵的标准,行军之时不拖后腿,也就算是基本过关了。
而从长安到阴山,等待斐蓁的只有骑术这一项的任务么
不,还有很多。
身体上的记忆,比语言之中的记忆更深刻。
越早形成这样的记忆,远比到了年长才被迫接受得更好。
就像是大多数在车上睡觉的小孩一样,斐蓁到地头了,不用叫,自然就醒了,睁开眼迷迷糊糊的,在地上身体还依旧留着在马背上晃荡的惯性,摇摇晃晃的转悠了几圈,吭哧一下又重新坐到了地上,然后才算是明白过来,环视四周。
斐蓁是在一个小土丘上面,而下面就是扎营的地点,在远处一些就是河水,可以听到传来河水流淌的声音。整个队列已经停了下来,出了斐潜的这一批直属卫队之外,其余兵卒正在忙碌且有序的扎营,人喊马嘶声音嘈杂。
斐潜站在斐蓁身后,背着手也在看着自家手下的兵卒在忙碌。
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便是高高飘扬而起的三色大旗。
在山丘之下,营地之中,每一个兵卒不用特别去看,但是都知道骠骑将军就在此处,虽然说没有和他们一起劳作,却一样和他们站在了一起。
看到了么斐潜对斐蓁说道,这些人,在跟着我们走
斐蓁似懂非懂的回头,看着斐潜。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跟着我们走斐潜问道。
斐蓁摇了摇头。
斐潜呵呵一笑,也不着急,而是说道没事,你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