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自然不可能说不见,可是见了面之后却听到了这样的一番话,心中不免泛起了一种异样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也曾经听过类似的话语
吕布不置可否的说道先生有话,不妨直言。
温侯乃当世人杰,可惜时不适乎,乃至于蹉跎至今温侯的称号虽然斐潜已经给吕布改了,但是一时半会也没传到西域来,韩闻自然还是以此来称呼吕布,昔日种种,乃失于天时地利人和是也,而今大汉朝堂昏庸无能,相互倾轧,正如天时已至,河西之道,细小难行,扼其要害,便是难以通达,亦如地利在手也,西域诸国繁杂纷乱,苦乱久也,当是人和在望也如今温侯若是一声令下,且竖王旗,自可号令西域,而成一统也
届时,无论进退,皆于温侯一心岂不妙哉韩闻微微而笑,手拈长须,尽显智慧之态。
吕布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说道先生欲某叛汉乎
非也,非也韩闻大笑道,何来叛汉之言大汉之中,诸侯之间,相互征讨,可有叛背之语如今不过是以其之道,还之彼身尔温侯如今手握重权,当立大业在下与龟兹王有一面之缘,若温侯有意,当下之局,便可握手言和,两下合兵一处,将军镇压河西,龟兹平稳西域,两相各取所需,此间何愁大事不成
吕布看着韩闻,忽然笑了起来,如此说来,先生当为龟兹说客哈哈哈,先生莫不不知骠骑将军,雄兵于关中,若是其袭来,又是如何是好
温侯乃天命之人,困顿一时尚可,岂能久居人下韩闻见吕布大笑,心中也不由的安定下来,便说得更加露骨了些,骠骑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若温侯位之,当获者甚也如今西域之中,以龟兹为重,温侯若是可得龟兹之助,西域岂有不平之理届时温侯礼贤下士,又有四方来归,西域太平,河西稳固,纵然骠骑雄于关中,又能如何
吕布哈哈大笑,似乎及其欢畅,甚至眼角都出现了一些隐隐光华。
堂下的蒙弘则是深深的皱起眉头,面色阴沉如水。魏续则是看了看吕布,然后又看了看韩闻,眼珠子左右摇摆不定。
高顺于玉门关大小盘城驻守,吕布等则是在敦煌,相隔大概两百里左右。
昔日曾闻温侯之志,乃挽汉室于水火,清君侧,除奸恶,伸大义于天下,成不世之基业韩闻继续说道,如今正当时也曹司空独占朝堂,斐骠骑隔绝关中,此非真汉也曹斐二人,知其孰为霍子孟孰为王巨君未见其真,焉可轻从今温侯胸怀天下,若为汉兴,当奋而振声,达闻天下,即有天下志士,闻风而云集,望旗而景从,便是曹斐不能容,又何惮之有
吕布哈哈大笑,说得好,说得好
韩闻略有些得意的晃了晃脑袋,假做谦虚道在下不过一方浅见尔,实不敢当温侯夸赞
真像啊吕布擦了擦眼角,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渗出来的泪水,重复感叹道,真像啊真的很像
韩闻有些不解,温侯之意是
我是说吕布仰头看着天空,先生与布之故人,有些相像
韩闻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噗通噗通跳得厉害了起来,有些迟疑的问道,且不知温侯所谓故人究竟是何人
王子师陈公台吕布收了笑,微微歪着头,似乎在回想着一些什么,对了,还有个姓李的那家伙说得几乎都差不多,大业啊,大义啊,天下啊我之前都信,他们说得我都信他们都比我聪明,想得更多,所以那个时候啊,他们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一直以为,他们那么了解我,字字句句都能说到我心里去,自然是值得相信的
可惜啊,可惜吕布看着韩闻,摇着头,啧啧叹息道,可惜先生来晚了啊若是早十年来,就凭先生这一番的说辞,我少不得又要被先生所用太可惜了,啧啧,先生来晚了啊
韩闻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脸皮抽搐两下,强笑道温侯既然不愿听某之良策,也是无妨既如此,某多言也是无益,告辞,告辞
吕布站起身,沉声喝道且稍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