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么,在老子和儿子之间,任劳任怨做牛做马的,大部分都是老子。辛苦一辈子,走的时候也带不走,到头来还不是留给自家孩子自己流过的血,摔过的坑,得到的经验,不都是希望自己孩子能够少流血,少摔跤么
刘表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不再拿捏刘琮了,开门见山的说道今日之言,不得对外人泄漏半分记住,是任何人若是被某知道了,你要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嘴不严,事不密,呵呵这荆州之主,给你也是害了你
刘琮吓了一跳,瞪圆了眼,连连应诺。
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刘表轻轻的说道,声音就像是湖面上飘过的风,略有略无,所以也急着去收买人心,掌握权柄,好继承这个荆州之位
这个刘琮眼珠子左右乱动,孩儿不敢,不敢
不敢刘表依旧淡淡的说道,但是就像是将刘琮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扒拉得精光,让刘琮觉得仿佛赤裸的位于此处一般,那你手下新招揽的那几个侠客做什么钱财都是蔡氏给的罢你难道不觉得,这几个人来的太巧了么刚好你想要找几个好一点的护卫,然后就碰见了你就没有用脑子多想一想你别老惦记着你老子手里的这些东西,这些迟早是要给你的,你怕什么你目光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只盯着眼前的这点东西,要看远一点啊
刘琮娶的也是蔡氏。虽然刘琮也并不大,但是汉代么,正太娶萝莉也是合法的。
父亲大人刘琮惙惙不能答。
嗨刘表摆了摆手,每次都这样,玩耍的时候你讲话比谁都利索,一碰到正经事就屁都放不出来
刘琮
刘表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蔡氏还不错又听话,又肯给钱,还能分忧所以什么事情都不瞒着蔡氏
刘琮看着刘表。
看我干什么问你话呢刘表甩了甩鱼竿,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刘琮迟疑了片刻,低声说道是可是
可是什么刘表说道,某当年也是这么觉得的而现在么呵呵知道骠骑将军领军到了雒阳的事情吧
刘琮显然有些跟不上刘表的节奏,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
那么朱张二人之事,你是怎么看的我是问,你,是怎么看的刘表转头盯着刘琮。
这个刘琮鼓了鼓勇气,说道,父亲大人一开始就应该下决断的毕竟我们之前就和骠骑将军交过手大兄,大兄现在也依旧被扣在刘琮是真的这么想的,毕竟刘琮内心深处,似乎也有一个细微的声音,如果说刘表一开始就拒绝了,那么当骠骑知道了,说不得一怒之下,刘琦也就那什么了,然后自己岂不是更稳当了
刘表瞪着刘琮,就在刘琮越来越不安的时候,忽然哈哈笑了笑,拍了拍刘琮的肩膀,说道对,就这样说出来此处,便是你我父子,其余的,都是外人你要防备的是外人,不是你父亲知道么
唯
刘琮微微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刻又提了起来,因为他听到刘表又说道如果仅仅是这样,你还不够资格成为荆州之主你要看远一点
看,远,一点刘琮望着远处的湖面,脑袋之中就像是被搅乱的湖水一样。
刘表叹息了一声,我老啦,真的老了,原本不想着这么快就说这些,但是琮儿啊,你注意看,湖里有什么是不是很多鱼
刘琮连忙点点头,等点完了头才意识到他父亲是坐在一旁,根本看不见他的动作,才补充说道是的,父亲大人,有不少鱼
要钓鱼,要用什么刘表继续启发道。
刘琮眼珠子看着刘表的手,要用鱼竿
刘表吸了一口气,闭上了一会儿眼,然后才缓缓的说道,是鱼饵
刘琮吞了一口唾沫,也顺便将用渔网就不用鱼饵,抑或是让人抓也不用鱼饵等等异端的说法一同吞进了肚子里。
朱张二人,就是鱼饵刘表捋了捋胡须,只有鱼饵投下去的时候,这些鱼才会动起来,才会上钩你,明白么
啊,父亲大人,我明白了刘琮下意识的就接口回答道。
刘表却转头看了过来,你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