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董卓不也是兵马众多么但是董卓一死,不就是树倒猢狲散了要不是王允那个倔强的老头自寻死路,把持着朝政不分权,又怎么会落得被西凉乱兵反噬的下场
只要扫尾工作做的好,区区一个曹操,连董卓第二都算不上,又能算得了什么
“陛下不必忧虑”董承表示,这些事项他都考虑好了,都有完全得对策,现在只欠一道东风,嗯,诏书,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动手了,“可致信于冀州,令二虎相争,待其疲惫之时”
“退一步来说,若有反复,亦可令人至河洛召集征西,嗯,骠骑将军前来护驾骠骑将军若来,一可扫荡谋逆,稳定许县,二可令其收冀州,诛杀袁贼,三来远其基业,可虚其后,若是亦可如此一来,天下岂不是尽在陛下帷幄之中”董承侃侃而谈,就像是什么许县对一般,弹指一挥间,天下风云变。
不就是像杀董卓一样,如今董卓二代眼看着肥了,便先杀董卓二代,然后让董卓三代搞二代剩余兵马,然后转头一看董卓三代肥了,也可以继续再杀董卓三代,培养董卓四代
国家这么大,总是要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么。
刘协仰着头,闭着眼,思索着。
他是刘协,但是他也是天子,大汉的天子。
“不过当下印玺皆存于尚书台”刘协低声说道,“若取用之,必然引其疑心,多为不美”其实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就代表着刘协心动了。
“陛下若是如此,老臣到有一策”董承低声回应道,“陛下可赐老臣些信物就是届时老臣便宣称有了陛下密诏”
“国丈忠体为国,寡人铭感五内”刘协左右看了看,实在找不出什么可以替代自己的信物,沉吟半响,便解下了腰上的玉带,交到董承手中,“国丈还是要小心行事”
“陛下”董承热泪盈眶,“老臣,老臣必然不负陛下之托”
关于所谓衣带诏这个事情,衣带是多半是有的,但是所谓血书,甚至是家奴什么的,恐怕是罗老先生的发挥了
河内。
张郃与高览已经停留了一段时间了,但是依旧没有得到冀州发出的继续向南面进攻的具体指令。
“张将军”高览说道,多少有些抱怨之意,“这都待了几天了”
张郃看了高览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稍安勿躁。”虽然口头上张郃在安慰高览,但是实际上张郃心中也没有多少底数。
来到河内已经是好多天了,但是一直都没有继续军事行动,像是要往南攻打,又举棋不定,这样的感觉让张郃也有些不是很舒服。
“都说兵贵神速,你看看我们也是到了不少时日了,也没有任何动静,这还能算是什么兵贵神速么”高览依旧还是吐槽着。
张郃想了想,说道“主公恐怕是还有其他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