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啪得一拍大腿,“我就猜到是这样”
娄发猛地抬起了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甘宁,说道“什么你猜出来了什么时候猜出来的”
“你当我是傻子啊”甘宁是个大嘴巴子,想也不想就喷了出去,也不管一旁的沈弥脸色有些难看,“之前赵征东攻来的时候,就是拖拖拉拉的模样,然后你上去了,声势做的挺大,结果才伤了三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拐了脚的这叫打仗么啊这不是有鬼是什么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赵韪虽然名称是征东,但是并非朝廷授予的征东将军,而是刘璋拜的征东中郎将,连将军位都没有,属于临时性质的中郎将,高于校尉,低于将军。
“咳咳”娄发被甘宁说的有些尴尬,“这个你们知道的,赵征东原来被困在成都所以便有了这样的策略,找到了我这个,我也不好拒绝,毕竟当年赵征东对我有恩”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
知道和不知道,猜的和确认的,确实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就像是杀人也分故意杀人和无意杀人一样。甘宁愿意跟着娄发铤而走险,是因为甘宁本身也有不满,喝多了酒一上头也就反了,而沈弥则是跟娄发和甘宁的关系都不错,眼见着娄发和甘宁都反了,处于义气也就跟着了。
原以为是真的做反,是给自己拼一条活路,结果没想到实际上是给别人做棋子
沈弥闷闷的将手中的刀鞘在地上划拉着,低着头,皱着眉。
石子和残叶,在地面上跳动着,有些顺着山坡沙沙的往下滑落。
“呃这个,我说,”娄发左右看看,多少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便悄声说道,“赵征东说了过些时日,便会上书给刘使君,然后招降我们也就自然没事了到时候我们跟着赵征东,在巴西就定下来,至少有个县令你们想想,在巴南天天跟着那些南蛮打交道,有啥子意思啊”
“再说了,我们又不是真打”娄发接着说道,“又没有什么损失这两次的粮草其实也都是赵征东给的我们就是出点气力,也没啥子损失的”
话说完了,娄发有些忐忑的看着甘宁和沈弥。
沈弥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老大哥啊,你这一次算是坑苦我了”
甘宁一愣,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娄大哥你不知道,沈兄弟刚看上”
沈弥连忙伸手扯了一下甘宁说道“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娄发愣了一下,也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不简单么,到时候到了巴西,当了县令,再给你去提亲肯定就能成了到时候少不了要多喝几杯水酒才是”
说笑着,三个人之间的氛围才算是恢复了一些,但是其实三个人心中都清楚,或许再也回不去之前那种喝着酸酒,相互坦荡的时光了。
几名兵卒从山道当中大步小步的爬了上来,到了三人的面前,禀报道“有人从对面山头上,朝我们射来了书信”
黑色的箭杆,白色的尾羽,在箭杆之上帮着红色的巾帛,很是显眼。
娄发接过箭矢,解下巾帛,上下扫了几眼,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起来。
“怎么了”甘宁问道。
娄发将巾帛递给了甘宁,说道“赵征东说现在手头不方便粮草还要再等几天,让我们在这里再等等三日之后便送来”
“再等等”沈弥说道,“还要三天这是什么意思”
甘宁拿着巾帛看着,皱着眉头,沉吟片刻说道“二位兄弟,说实话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而这样的感觉很快就成为了现实,毕竟在权势的天平面前,兄弟已经不能作为砝码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