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若的意思是这些羌人会替马孟起打前锋也有这个可能”斐潜笑了笑,说道,“羌人贪财,小心一些也没有错这么多年了,若不是羌人贪财,过于计较,各怀心思,纵然有类似冒顿或是檀石槐一般的人物,也难以统合的话,大汉这糜烂的西部防线,早就撑不下去了”
斐潜思索些一下,继续说道“派人去找白石羌,让他们替我们出面马孟起那小子给什么条件呵呵,我们给双倍”
荀谌的额头上似乎有青筋冒了冒。
“能用钱来解决问题的,就不是什么大问题”斐潜哈哈一笑,说道“更何况我们也需要将通宝的使用面积嗯,范围再扩大一些,顺便说一下,可以把精致茶砖、雪盐、醇酒、丝绸等奢靡之物的价格再提一成就说因为战乱,原材料成本上升了”
荀谌想了想,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斐潜这个有些剑出偏锋的解决策略。
“至于河洛”荀谌微微笑了笑,露出一些轻蔑的神情,说道,“伏氏开始对温侯动手了”
“忍了这些时日,也算是不错了”斐潜也有些感慨。
自从听闻吕布进了雒阳之后,斐潜就觉得这并不是吕布的一个上佳的选择。吕布并没有多少政治头脑,也不太懂得朝堂之上的权益交换,再加上吕布自己的出身
就连现在,斐潜还不是被司马老二嘲笑了一下说是西北军汉么,更不用说像吕布这样根本没有多少底蕴的人了,迟早会被这些士族豪右们编排和边缘化。
“陈公台”斐潜微微叹息一声,“看起来,陈公台再一次背叛了温侯啊”吕布遭受到算计,而陈宫作为吕布的谋士,居然没有提醒或是给吕布建议什么策略,这已经是很说明问题了。
或许在陈宫心中,他在吕布之下,就像是他之前在曹操之下的那个时候一样,只是客将,是属于随时可以脱离,可以出卖将主的身份
“再一次”荀谌疑惑道,“陈公台之前已经逆主了那温侯为何还留着”
斐潜摆摆手,说道“陈公台出身兖州,原本多少算是曹平东的属官不说这个了,只是温侯如此落魄,某心中倒是有些感慨”
“温侯所欲甚大,与德不符”荀谌轻轻的说道,就像是叙述一个很简单很普通的道理一样,“若温侯愿靖守边域,倒也罢了如今根基皆无,又轻涉朝堂,岂不如三岁孩童环珍宝于市也”
斐潜默然。
世家士族的等级观念,依旧是大汉的主流,就连荀谌也不例外。
要不是因为像斐潜这样多重身份的,出身河洛,又有蔡邕、庞德公等人的光环buff加身,恐怕现在就跟吕布一样,属于就算是爬到了高位,依旧不会被人所认同,就像是当年的董卓、皇甫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