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就是在祁山到天水,这一段陆路转运的时候,出了问题,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骑兵,劫杀了
斐潜听完,皱着眉头,捏了捏下巴上并不长的胡须。
祁山临近天水,并且前一段时间运输粮草也没有发生什么危险,因此不管是姜家的人还是杨氏的人,可能相对来说比较松懈了些,但是胆敢在地头蛇头上公然打脸,然后拉屎拉尿的,恐怕也不是善于之辈。
“打着什么旗号有多少人”斐潜问道。
报信的兵卒回禀道“没有打旗号人数,大概五百骑”
“没有旗号”姜冏忍不住在一旁追问道,毕竟这个事情跟他姜家也是有关系,“那有留下什么其他痕迹没有”
“倒是有一些”兵卒说道,“据逃得性命的人说,衣着服饰,有些像是氐人”
“氐人”
姜冏又追问了几句,然后兵卒也没有再说出多少有用的信息。
斐潜想了想,确实没有什么需要问的了,而且估计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来,便挥挥手,让报信的兵卒先退下。
“将军依某推断,贼子定然熟悉天水地形”思索了片刻之后,姜冏拱手说道,“五百余的骑兵,若是不熟悉地形,行动之间必然会被发现但是氐人多数在下辩,天水左近,并没有多少氐人”
“并且氐人多为步卒,善战于山地之间,并不擅长骑战”斐潜点点头,说道,“若是排除他人假扮那么擅长山地战,又擅长骑战的,恐怕只有”
“白马羌”
“白马氐”
几乎是同时,斐潜和姜冏都说出了答案。
“可是属下倒不是为白马羌开脱只是此事,略有些蹊跷”姜冏沉吟片刻之后,说道,“白马羌多数位于武都游牧,说是赶到天水劫杀粮草,这距离上虽然说得过去但是,不敢瞒将军,白马羌首领,某也认识,多少还有些交情,这这完全没有理由啊”
“嗯”斐潜沉吟着,这件事情就像是一幅图画,但是缺少了其中重要的几块拼图,便缓缓的说道,“会不会是白马羌之前并不知道姜家运送的是某的粮草,然后现在知道了亦或是背后有他人指使”
姜冏思索了一下,拱手说道“若说如此,倒也有这个可能白马羌人数众多,算是左近的大部落,出动五百骑也是不难不过关中之战,损伤最大的是牦牛羌,白马羌并无多少损伤,若说因此和将军结仇,未免也太过于牵强了不论如何,属下恳请将军准许某立刻前往天水,详细查勘,再来禀报”
斐潜刚点点头,正准备吩咐些事项,却听到帐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兵卒在外禀报道“启禀将军西北方向五十里外发现有斥候刺探”,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